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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真格你这个当爹的不像个当爹的,说你不疼他,你又比谁都疼,说你疼他,他入场殿试这么大的事情,你也不说送一送,叮嘱两句也好呀,你却倒在屋里睡大觉。”
“不是我贪睡,”奚甯翻身将她放平在枕上,撑着脑袋,往她对襟里露出的一截皮肉看,手就解起她的衣带来,“为着今日内阁与六部堂官还有翰林院的监考,昨夜赶着就将许多事情议定,到四更才归家,你瞧我都没去你屋里请安。好在今儿我有儿子参试,我不得去,还能在家歇一歇。”
说话间,业已解开了她抹胸的带子,揭外衫的衣襟。奚缎云忙把两个胳膊护在胸口,飞眼嗔他,“那就好好歇着嘛,又闹什么?”
一眼瞪得奚甯似一片锦缎,被个暖呼呼的熨斗将周身十万八千个毛孔都熨得酥酥的,埋下去在她颈窝里又亲又蹭,“早上起来,就想闹一闹。”
奚缎云软化了骨头,要推也推不动,横波一盼,想出口埋怨,一开口话还没出来,先泄出一缕不成调的声音,软绵绵间,他却把坚坚的身子罩了上来,胡乱磨缠半日,到晴光破窗入帐,才算了结一桩事。
奚缎云还有些喘喘的,又恐怕丫头进来,忙起身系衣裳扎裙,又想起晨起不见花绸来送奚桓,因问:“绸袄已好些日不见家来,你在衙门里见着单煜晗,可听他说起过绸袄,是不是她病了?”
大约是一番鸳鸯弄帐,将她弄得色容添彩,风流绰约,身被珠围翠绕,好不动人心魄。
奚甯看在眼里,心情大好,爬起来,龙门架上拣了件水天碧的圆领袍套上,扭头与她笑,“妹妹若有什么事儿,少不得会打发人来说,没说就是没事儿,你只管安心。别时时操心这些事,今日内阁六部翰林院监考,索性我偷个空闲,带你出去逛逛。”
“可她也近一个月没回了,往常三五日就要回来瞧我的。”说到此节,有些悻悻地把腿放下床来,走到跟前替他栓腰带,“是了,大约是从前回来得多了的缘故,魏夫人少不得要唠叨几句。也怪我,嫁了个女儿,自己却不省事,还当她是姑娘一样,时常请她往家跑。”
又为他带好半额网巾,两个人走到外间,奚甯走到正墙下,点了香,对大乔拜一拜,往榻上去,“如何怨自己?是你的女儿,就是嫁给仙班里的神仙,也该时常下凡来瞧你。别顾着自艾,去换身衣裳,包着要用的东西,我带你出门去。”
奚缎云有些转忧为喜,“咱们往哪里去?”
“往千虚观去打醮,岳父大人今日传话过来,说是阖家今日往千虚观去,我有事要与他老人家商议,正好带着你去逛逛,你也好与小乔说话。”
奚缎云难得出家一趟,当下高兴起来,眼见着屋里没丫头,便吊着他的脖子亲一亲,“我正想去为绸袄拜一拜神,求她早些生下个孩儿,只是怕折腾下人们,不好去得,耽误至今,多谢你想着。”
奚甯搂过其袅娜纤腰,趁势回亲,唇舌相缠中,低声发笑,“也好,你也为自己求求三清真人,给我也生一个孩儿。”
“胡说!”奚缎云抬手打他,嗔怨不跌,又因大乔在墙影上,愈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春日映着粉面光华,把奚甯看得骨头酥了半边,将她搂抱在怀里,脉脉晴丝,就在离离合合的唇舌间闪烁,像噙着一颗救命的珍珠,我吐给你,你吐给我。
这朱门中车马奴仆大张旗鼓地出去,那绿户里范贞德红光满面地进来,如今做了太常寺寺丞,装束得益发荣光体面,瘦高的骨架上挂着件空落落的洒金蝠团纹直裰,走起路来衣随风荡,十分有官样子。
信步跟着小厮走到书房里,见单煜晗笑脸起身迎来作揖,“范大人,稀客稀客,虽说常在衙门里打照面,却难得在家一见。快快请坐。”
“大人如今是我的长官,哪里敢劳大人如此大礼,大人先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