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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寒舟要的能吃的报答就是亲吻？而且好像是她自己满口答应？
捂脸，简直没脸哭了，被狡猾的老男人算计，自己脑子转不过弯来吃亏能耐得了谁？
下午放学，舒心暖回了秦若的画廊，秦若已经在等着她了。
母女俩打了车，直奔舒家的大别墅。
“妈妈，你真的答应和我爸离婚？”
“嗯。”秦若点头，又有些愧疚地给舒心暖道歉，“小暖，对不起……”
舒心暖抱着秦若的手臂，用自己的脸颊蹭蹭，“妈妈，不要跟我说对不起，我都二十岁了，什么都能承受，倒是你，不要太难过，这种渣爹，渣男，我们不稀罕。”
“对，我们不稀罕。”女儿能这么想，秦若心里宽慰了不少。
“妈妈，你爱我爸吗？”
秦若眸光晦涩没出声，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舒心暖见母亲拧眉像是陷入了痛苦中，赶紧转移话题，“妈妈，下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