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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立轩一愣。果然，警察局的人鼻子都特别灵敏。不应该说，几乎是神经质；看见别人说两句话，都觉得人家不正常。
他心里深深为自己的妹妹惋惜。可是，她是心甘情愿的，他又能说什么呢？
“嗯，妹夫；……天不早了，我该走了！”
“我的太太，方才，几乎是脱口而出！太危险了。”远乔边开车边说道：“你得知道，我们现在的身份特殊。你的一言一行，都不是乱来的！”
“乔哥，我知道了；……”夏轻妤低下头；“我受不了三哥他们那话里话外的意思。他们明明就是误会你了，还说东说西的；……我这心里受不了，非得说几句不可！”
“太太！在他们眼里，我现在就是日本人的走狗。这没有错呀！”他呵呵一笑：“我们做间谍的，要是说一眼就让人看出来我是个热血青年。那就是演砸了！太太，你听说过一句话吗？人生如戏，我们大家都在演戏。演得好，演得像，才是有水平呢。”
“人生如戏？我们都在演戏吗？”轻妤咀嚼着他说的话，慢慢地点头。“我错了，我总想纠正他们对你的错误看法。要是那样就帮你弄砸了那场戏，对不对？”
“对了，就是这个意思！”
“武山赟，人怎么样？”他又问道：“那个人的行为举止与别人不一样？”
“那人还真是个特例呢！”轻妤说道：“曾经也是一名热血青年。他上过淞沪战场，因为不按命令撤退被军队除了名；……所以时常愤世嫉俗有的长官和上司对他有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