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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钟顿时有些庆幸这女人和酒保讲电话时,自己听见了这间酒吧的名字,否则……
任司徒直到这时才追上时钟,连忙问:“你怎么来了?”
不知是故意的、还是真的没听清她在问什么,时钟有点答非所问,抬抬下巴点了点不远处正扶着电线杆干呕的莫一鸣:“你送你同事回家,我送你梦中情人回家。”
任司徒下意识地就要脱口而出地驳斥他这番“梦中情人”的言论,可想了想,还是闭了嘴,只抓着时钟的胳膊不放——他这一脸阴狠的模样,她哪敢让他送盛嘉言回家?
时钟只瞅了她一眼就把她的心里话读了出来:“难不成你还怕我把他丢海里喂鱼?”
……好吧,时钟承认他确实有过这个想法。
任司徒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时钟驾车离去,直到那两道车尾灯消失在极远处,任司徒听天由命地来到莫一鸣身旁,把莫一鸣往自己的车里搀。
其实任司徒心里十分明白,换做别的男人,看着自己女朋友如此上赶着去照顾别人,估计早就气得撒手不管了,时钟却是生了一番气后仍旧赶来帮忙——虽然极不情愿——任司徒开着车,心底缓缓地窜起一个声音:或许她在时钟的生命中,真的很重要。
可时钟怎么就瞎了眼看上她了呢?任司徒想着想着竟笑了出来。任司徒抬眸看到后照镜里自己的笑容,连她自己都没看懂自己的笑容里是抱歉居多、不解居多、喜悦居多,还是兼而有之,也就不怪副驾驶座上刚忍过一阵干呕的莫一鸣掀开眼帘见她这番笑时,就跟看奇葩似的看着她。
时钟那边的状况就远没有任司徒和莫一鸣这边这么和谐了——
虽然盛嘉言已经喝醉,一声不吭躺在后座,可时钟觉得这姓盛的就连呼吸都打搅到了他,只觉烦躁;已经戒烟许久的他如今车上一根烟都找不到,越发烦躁。
以至于时钟都没发现前边十字路口的绿灯已经在闪了,等时钟回过神来的时候绿灯已经跳转成了黄灯,时钟蓦地刹车,就听身后传来“哐当”一声,回头一看,原来是盛嘉言整个人因惯性,大半个身子直接翻到了座位底下。
眼见盛嘉言慢慢地从醉梦中转醒,皱着眉头,有些吃力地撑起双臂,似乎想要支起身体坐回车座上去,时钟瞅准时机,猛地一踩油门,紧接着又猛地一刹车,随即,更响亮的“哐当”一声从后座传来——盛嘉言不仅没能回到车座上,反而整个后脑勺径直撞向了前座的靠椅,只听撞疼了的盛嘉言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一晚上没展露过笑容的时钟终于浅浅地勾起了嘴角。
呵……大仇已报。
盛嘉言依稀感觉到自己被人搀下了车,之后便是走哪儿撞哪儿,下车的时候,头顶撞在车子的门框;上台阶的时候,小腿胫骨撞在上一级台阶的边缘;一路来到电梯间,撞了大堂的柱子,撞了物业还没来得及收掉的、摆成“新年快乐”字样的花盆,随后额头又撞在冰冷的电梯门上;进了电梯则更甚,被直接丢在电梯角落,任由身体顺着电梯壁滑落,一屁股坐在地上。
究竟是谁这么粗鲁?只可惜盛嘉言本就醉的不轻,如今又被撞得头晕目眩,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最终被人粗鲁地丢在了床上。
躺在床上却一点儿也不舒服,领带和衬衫钮扣都一丝不苟地系着,卡着喉咙,呼吸有些困难的盛嘉言下意识地抬手扯开领带结,想要解开衬衫钮扣,却因为指尖无力,怎么也办不到。
时钟就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不知怎么脑中就冒出了很久前看的一则社会新闻,某个倒霉蛋被自己的呕吐物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