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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扈夫人却知道，如今她们之间的身份已经完成了调换。
她从上位者，变成了可以被蒋皎平视的人，甚至是……下位者。
扈夫人不说话了。
扈允司却没有给她多余的机会，直接让佣人将她请了出去。
临走之前，扈夫人倒是转头看了蒋皎一眼。
那复杂的眼神中似乎还带了几分怨恨。
只是不等蒋皎看清楚，她已经直接抬脚走了出去。
蒋皎就站在原地没动。
直到扈允司的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蒋皎这才回过神，眼睛看向了他。
“不用怕。”他说道，“一切有我在。”
他的话音落下，蒋皎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过了一会儿后，她才慢慢扬起了唇角，再用力朝他点了点头。
然后，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我有件事想要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
“你刚才说婚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