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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蓝坐在清扬的电脑桌上，低低地说：“是虫虫！她昨天来过！昨天下午，三姐出去的时候！”
清扬的眼睛眯起来：“你昨天晚上怎么没说？”
“昨天晚上大家不是都忙乱着做医护检测么？再说，警察今天才来排查和摸底的……嗯，其实，我刚才听阳光回忆案发那天画廊来往人等的时候，才突然想起虫虫来！你说，阳光连一个走错地方闯进来问路的快递员都能想起来，怎么会想不起虫虫呢？他是不是故意的？他在回避什么呢？！”
清扬打一下他的头：“这还用说，当然是故意的！警察怎么没有让你回忆呢？”
“我下午基本上都待在画室里，阳光给我作证了。其实虫虫来的那会儿我出来上洗手间，正看到虫虫走在前面，我就又退回去了！”
“干嘛又退回去？画廊里不是有两个洗手间么？你可以用后面那个啊！”
“是啊，问题是虫虫就是走到后面去了！再说……我也不愿意遇到她，就想等她走了后再出来，嗯，大约有十多分钟，我才听到虫虫出来……”
“后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