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下午的时候,顾氏依旧没有醒来,顾老太太过来看望,见着季含漪正在给顾氏喂药,坐在床边耐心细致,一点点喂下去,没有半点不耐烦。
顾老太太见着自己从前最疼爱的女儿这般也是难受,脸上又似苍老了些,发上的白发在季家出事之后白了不少,如今已经找不出多少黑发了。
婆子忙去端了把椅子过来,顾老太太坐在床边,安慰了一些话,又道:“等你母亲醒来,你差人来叫我,我与你母亲说。”
“你母亲小时候就是个容易钻牛角尖的,钻进去了就不容易钻出来,就如当初你父亲走了,那时候你还没及笄,她却万事都不顾了,也不怕耽误了你的亲事,吃了砒霜就要随你父亲一起走。”
“这个牛角尖她到现在还没出来,你别自责,漪丫头,不是你的错,外祖母在呢。”
“外祖母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