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沈肆瞧人与他说话软绵绵的,想着这两日该没累到人,看季含漪在他怀里这表现,低着头,别着眼,更像是在躲避他。
他捏着人的下巴不许季含漪躲着,这两日没之前那样孟浪,是想让季含漪养养身子。
他问过了太医,太医说那是妇人舒爽后的正常表现,只是不能太频繁,再有季含漪稍微有些气血不够,要是养够了气血,恐怕还会异常渴望,他都不一定能招架住。
沈肆倒是盼望着那一天快点来,忍不住又看了看季含漪这软软的样子,实在是想不出季含漪让他都能招架不住的时候,该是个什么样子。
但若是真有那一天,倒是普天同庆了。
不过该补的气血是一定要补的。
他将手边正温度正好的补汤端起来,送了一勺去季含漪唇边,循循善诱的哄:“也没几口,你不吃,我换个方式喂?”
季含漪发觉沈肆只要抱着她,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让她都不禁猜测沈肆之前身边是不是真没女子。
她还旁敲侧击的找皇后娘娘问过,结果得到的结果是,沈肆是真真没有,至少皇后娘娘不知晓。
其实若是一般补汤她真的也吃了,不用人哄,本来也不挑食,主要沈肆手里这碗,当真难喝,可沈肆那话她知晓他什么意思,第一回喝的时候就被他用唇喂了一口,至此季含漪老实了,乖乖的吃了。
季含漪看了看面前的勺子,还是听话的张嘴吃,吃完了才道:“头疼也不是真的,我那里也不酸了,身子也没事,这补药还要吃么?”
沈肆目光低低看着季含漪的脸旁,淡淡的挑眉:“吃了对你的身子有好处。”
又是这话,季含漪也不问了。
一碗药吃完,季含漪看了看外头,天色暗沉下来,不由问沈肆什么时候回去。
宫里有宫规,沈肆是外男,也不能留下太久。
沈肆这回倒是没有多留,看着季含漪吃完了补药就行了。
又过了几日,季含漪将画好的画早上拿去给皇后娘娘看,皇后展开看了许久,难得夸了季含漪一番,还赏赐了季含漪一个栩栩如生的白玉送子观音和一对喜鹊登梅簪。
那对簪子季含漪其实也很喜欢,做工精巧又生动,只是那送子观音,皇后让季含漪拿回去好生放在香案上,季含漪也很听话的应了。
上午太子也来了一趟,看了季含漪的用色和工笔,也夸了一番,还送了季含漪一对青玉雕镇纸。
季含漪本想要推脱,但旁边皇后娘娘叫她收下,也只好告谢收下了。
江玄让季含漪打开看看,是不是合心意,季含漪依言打开,低头看去,只见那青玉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牡丹,十分好看。
这牡丹是她前几日在画案前消遣时随手画的小稿,却没想到居然雕刻在了这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