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记得五叔的话,他没有功名,在沈家是最不起眼的,没资格护着季含漪,他便在军营里开始没日没夜的操练,又主动来水县剿匪立功,他想他只要有了功名,就有资格求娶季含漪了。
动身那天也是五叔大婚那天,他们都说新娘子是季含漪,沈长龄始终不信,他多留一日,就是要亲眼看一眼新娘子是不是。
那日他看见了,一瞬间只觉得心死了。
竟有一股全都在骗着他的错觉,那天他就逃走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要功名。
沈长龄这会儿不敢看季含漪的脸,甚至不敢再呆在这间屋子里,就连刚才季含漪的面容他都不敢想。
沈长龄赶紧冲到外头去,去监督郎中熬药,又心急火燎的问还有多久。
郎中看沈长龄这着急的样子,又看那炉子里的火都被沈长龄给扇的火苗都窜到炉子上头去了,赶紧拦住他:“郎君可轻点,火候大了影响药性。”
沈长龄一愣,这才消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