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会忽然说这话了。
快夜里的时候沈肆才回来,一回来就被叫去了懿徳居。
去的时候,大老爷正从懿徳居出来,两人在廊下撞见,大老爷沈肃一见着沈肆便捂脸羞愧的对着沈肆躬身赔罪,说起自己管教后院无方,言辞无不惭愧。
沈肆对自己这个四哥向来是敬重的,只因小时候四哥教他骑马,他年轻轻狂又傲气,觉得没有自己办不到的,世上也没有能难得着他的事情,不过才八九岁就非要去驯服烈马,结果人从马背上摔下来,是四哥飞奔过来抱着他护在身下,那马蹄就踩到了四哥的脚上,至今十几年,那腿还有轻微的坡,虽说寻常看不大出来,沈肆也一直心怀愧疚。
再有从前他读书,父亲那时候忙碌,课业都是四哥夜里回来与他一起讨论心得。
沈肆连忙将沈肃扶起来,又看四哥眼眶发红,抬头看着他道:“怪我平日里宠蓉儿太过,养纵了她的性子,实在也无颜面对五弟。"
“她这回犯了大错,母亲也已经重罚了她,我定然也是不会包庇她的,回去之后还定要严厉惩治她,但只求五弟念着她初次,饶过她这一回。”
“母亲说要将她送去庄子里,可长英是个孝顺的,念他姨娘,也恳求五弟能说服母亲一二。”
“等待会儿长英回来,我再带着长英一起去给弟妹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