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上染满了深色的水痕,那披着的黑发上隐隐还往下落了一滴水珠,正正落在那若隐若现的胸膛里头。 季含漪看着那水珠缓缓往里流淌,又察觉到一股视线在看她,僵硬的侧头,就对上沈肆黝黑的眼眸。 从来一丝不苟又规整的仪容,如今这个模样,季含漪心里头竟然心生出妖孽这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