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乞怜的回来,也不愿听到她这样的消息。 难怪最近她找顾家打听,顾家一封信也不回了,原来是顾家傍上高枝了。 她惊坐起的身子又缓缓的靠回去,像是安慰谢锦,又像是安慰自己:“不过个妾室罢了,又有什么了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