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做什么?要是五叔见了,你这是没规矩。”
又道:“往后再带五婶去听戏,务必要好好照顾五婶周到,今日五叔来,定然也是不放心你能够照顾好五婶,说明你做的还是不够。”
崔氏愣愣听着沈长钦的话,自成婚来,沈长钦便如五叔那样,万事总冷着个脸,在他眼里,五叔是他最敬重崇拜的人,甚至连脾气都与五叔学。
五叔看过的书他也要看,五叔在他生辰时给他送的一方小砚,他至今当个宝贝似的舍不得用。
五叔送给他的书册,都快翻烂了。
可刚才看五叔对五婶那般好,温柔体贴,亲自去戏楼接人,那他怎么不学?
崔氏自小的教养是出嫁从夫,从来没有忤逆过沈长钦,此刻却忍不住道:“五叔还抱着五婶下马车,连路都没让五婶走一下,你做的又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