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临走前依旧不许季含漪出院子,怕她吹了风,又往她手上塞了一个匣子,说是特意给她做的。
季含漪好奇的打开,里头是一对镶绿松石的金手镯。
季含漪从匣子里将那对镯子拿在手里,沈肆又让季含漪低头看镯子背面,季含漪好奇的低头去看,只见镯子后背上刻着沈肆的肆,与她的漪字。
两个名字挨在一起,有一股别样缱绻的情意。
季含漪抬头看向沈肆,虽说看起来还是那样疏离的面容,季含漪却觉得沈肆温和许多。
今早沈肆去梳洗时,方嬷嬷过来她床榻边小声说,昨天下午沈肆回来,一动不动的抱了她一下午,就是怕吵醒了她。
昨夜里也是沈肆为她沐浴换衣,她原以为他是从来不会照顾人的,但其实沈肆也暖了她的心。
此刻看到这对金镯,季含漪的心里丝丝涟漪,总是在想,沈肆这般性情冷淡的人能够对自己这般,是不是他也是喜欢自己的。
手又被沈肆握住,接着冰凉的触感落到手腕上,是沈肆将那对金镯为她戴了上去。
低沉的声音从面前传来:“喜欢么?”
季含漪热了热脸庞,低着眉眼,轻轻点头,又抬头看向沈肆的眼睛:“谢谢夫君。”
沈肆挑眉,这对金镯是他为她花了心思的,怎么就只得一句谢谢。
他要的也不是这个。
他低头:“还有呢?”
季含漪头还有点晕,又听沈肆这话,再见他挑眉,有些高傲的样子,想了想又道:“那我给夫君绣一个荷包吧?”
沈肆这下算是稍稍满意,点点头后又转身往外走。
季含漪想既允诺给沈肆做荷包了,就要好好做,便说去库房找找好看的做荷包的料子。
上午选好了料子,又吃了药,身上觉得好了些,头也没那么晕了。
又过了一日,风寒就好的差不多了,季含漪上午看了厨房账目,又去厨房走了走,下午的时候本来想说去园子里散散心,闷了两日也总觉得透不过气,但前院忽然来了消息,说沈长龄回来了,还是刚从宫里回来的,老太太让人都往前堂去一起祝贺。
这是件喜事,季含漪便也收拾了赶过去,去的时候人都来齐了,她成了最后一个。
沈长龄穿着青衣武官袍站在中间,大房的人个个脸上都带着笑,白氏更是站在沈长龄的身边眼泪汪汪的,沈长钦也赶了出来,就为了祝贺自己的弟弟。
沈长龄往周遭一看,没见着那个身影,他立了功,却觉得空落落的。
季含漪进去的时候正传来沈长钦含笑欣慰的声音:“三弟在这次剿匪里,一共斩首九十二个首级,还配合渠魁授首,将盘踞在大王山的山匪一网打尽了,皇上亲自嘉奖了三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