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眼前这个老矿工现在力量开始不受控制地增加,哪怕是因为变异。
为什么芯片没有立刻起作用,比如引发更剧烈的头痛甚至直接麻痹他?是芯片失效了?还是说?
一个大胆的猜想浮现:芯片的作用对象,很可能仅限于‘人类’或者‘正常状态下的矿工’!
对于已经开始变异、体内污染占据主导、趋向于‘诡异化’或‘半诡异化’的存在,芯片的控制效果会大打折扣,甚至失效!
当然,最直接的办法是把脑袋里的芯片取出来,但给自己脑袋开瓢,这但凡不是天选者们疯了,都不会这么做。
只要想到这里点,那么这或许是以后寻找越狱方法的一个关键突破口!
张阳青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谁愿意一辈子在这种鬼地方当矿工?
找到摆脱控制的方法至关重要。
这个由细节推导出的可能性,目前恐怕也就只有张阳青这种级别的存在,能在电光石火间联想到。
看似只是一个细节的差距,在后续的探索中,可能就是生与死、奴役与自由的天壤之别!
那么,对张阳青而言,现在要思考的,就不仅仅是“杀了他”还是“救了他”这种二选一的简单问题了。
他的思维已经跳到了更高的维度:如何利用眼前这个正在变异的样本,进行一场可控的实验?
怎么才能引导或控制这种变异,创造出一种半诡异化但不完全失去理智、且能一定程度上规避芯片控制的状态?
只要能够解决这个问题,那么自己离开这个‘牢房’,岂不是易如反掌。
这老矿工,在他眼里,已经从一个威胁或救助对象,变成了一个极具研究价值的试验品。
想到这里,张阳青心中已有初步计较。
他迎着老矿工那只尚且清明的、充满哀求的眼睛,放缓了语气,用一种令人信服的平静口吻开口道:“放心,我会帮你。但你要告诉我,你之前都吃了些什么?指给我看看。”
他的话语似乎带着某种奇异的安抚力量,让老矿工混乱的气息微微一顿。
老矿工喉咙里“嗬嗬”声减弱,那只尚存理智的眼睛里爆发出强烈的求生希望。
他艰难地、极其缓慢地转动脖颈,用颤抖的手指,指向自己原本躺卧休息的那个角落。
他显然已经‘变异’到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张阳青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里只有肮脏的碎石和湿滑的苔藓,光线太暗,看不真切。
“好,交给我吧,我去查查看。”张阳青轻轻拍了拍老矿工那只依旧抓着自己肩膀、但力道似乎因希望而稍减的手,语气郑重,做出了一个可靠的承诺。
也许是这郑重的态度,也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