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他早就下定决心,绝不会帮六分仪源堂做任何事,更不会和他联手对付崔命——相反,他甚至想阻止这个疯子,阻止他再做这些荒唐又可笑的背叛之事。
“崔命先生.六分仪那个家伙联系我了。”
碇真嗣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指尖紧紧攥着手机,屏幕的微光映在他脸上,语气里满是难以掩饰的抵触与厌恶。
“嗯”
此时的公园午后静谧,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落下斑驳的光影。崔命坐在他身侧,单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捏着一把谷物,缓缓撒在脚边的青石板上。几只白鸽立刻扑棱着翅膀围拢过来,细碎的啄食声在安静的氛围里格外清晰。
“真嗣,你那边训练的怎么样?”
崔命侧过头,目光落在真嗣身上,眼底带着审视,也掺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温和,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等待回答。
“随时可以给六分仪那个混蛋一拳!”
碇真嗣猛地抬起头,眼神格外坚定,攥紧的拳头露出凸起的骨节,语气里的恨意直白又浓烈,仿佛已经忍了许久。
“很好。”
崔命收回目光,又往地上撒了一把谷物,更多的白鸽被吸引过来,咕咕的叫声此起彼伏,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明确的认可。
崔命看着碇真嗣说道:“说实话,六分仪那个家伙能有你这样的儿子,我是挺意外的。”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落在膝头的白鸽羽毛,白鸽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指尖,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感慨。
“我更随妈妈”
碇真嗣低下头,目光落在脚边啄食的白鸽身上,语气瞬间柔和了几分,眉眼间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怀念的神色。
“你的母亲,一定是一个很爱你的人。”
崔命看着真嗣的侧脸,语气笃定,没有丝毫疑问,仿佛透过他,就能看到碇唯当年的模样。
真嗣点了点头。
“嗯,的确是这样,我的妈妈,很爱我,可惜眼光不好。”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捏着手机的指尖再次用力,指节泛出淡淡的白色。
“.”
崔命停下撒谷物的动作,膝头的白鸽被惊得飞起,扑棱着翅膀飞向远处的树梢。他只是安静地坐着,没有接话,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崔命没有多说什么。这个时候就不要刺激这孩子了。
如果碇真嗣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崔命肯定会把他作为敌人。
不过,碇真嗣因为他妈妈的缘故。对六分仪可以说是充满了敌意。
崔命抬手,轻轻拍了拍真嗣的肩膀,力道适中,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那自己可就要好好帮场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