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星澜冷淡的面色,时子初双手握着他的手掌晃了晃,“师父~”
“没生气。”星澜反握住时子初的手,“想说吗?”
就如他昨晚所言,他舍不得酒酒在那种地方休息。
既是他主动放手的,便不会生气。
时子初抬手指着那间屋子,“三岁前,那是我的屋子。”
在没有弟弟之前,父亲对她不算差。
“三岁那年弟弟出生了,父亲一门心思都在弟弟身上。”时子初的目光看向厨房,“那时候我就开始学做饭了。”
三四岁的小孩都没有灶台高,她只能踩着凳子做饭。
星澜望着厨房里的灶台,无法想象那个画面。
见星澜眼里溢出的心疼神色,时子初继续说着:“我四岁的时候弟弟也一岁了,他断奶后父亲将他丢给我带。”
“五岁那年,林姨带着江晚笙搬到了隔壁。”
……
星澜只听时子初讲到了七八岁。
被阻止讲述后,时子初笑了笑说,“师父,对我来说都过去了,我可以继续讲。”
“可以了。”星澜说。
如果知道酒酒与江晚笙过往的代价是要让她自揭伤疤,那不知道也无妨。
见星澜真的不想知道了,时子初说:“那师父去查探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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