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镜花当的朝奉。若是哪位道友手中一时周转不来,尽管往里走,所当之物,定然高高给钱。”
饶是刘暮舟,嘴角都有些抽搐。
这伙儿人手段够绝的,这是只要逮着一个就准备往死了薅啊?
再看苏梦湫,已经走了过来,虽然戴着面具,但泪水都从下巴滑下来了。
刘暮舟也没安慰她,反而咋舌一通,叹道:“万万没想到,我这个从未上过赌桌的人,会收个这么爱赌的徒弟?”
苏梦湫一把摘下面具,呲着大嘴,眼泪汪汪的:“你都不安慰我,还说我?你怎么这样啊!”
刘暮舟伸手揉了揉眉心,拉着苏梦湫的手臂往远处走去,边走边说道:“不管是是什么,只要沾了个赌字,便一定是有人设局。方才有人卖了八十大钱是吧?”
苏梦湫抓起刘暮舟的衣角擦眼泪,也点着头:“人家运气好。”
这话都把刘暮舟逗乐了,他伸手按住苏梦湫的脑袋,此时刘暮舟能看见的,苏梦湫也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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