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的曹同,收拾得那叫一个爽利啊!
不知绑了多少年的束发带被其摘下了,换了个半披半束的造型,虽未别发簪,却也绑着暗青色的束发带且将其垂于脑后。胡子也刮得干干净净,简直像是蜕了一层皮。
连读书人都忍不住眼皮发颤:“你这模样,我还真不习惯!”
与此同时,穹顶最后一张帘子被掀开,周洱缓缓走出来。
“叫人家进来坐呀!”
曹同这才不情不愿道:“滚进来吧。”
早就骂习惯了,谁也不在乎这个滚字。
屏障撤除之后,就完全是个在穹顶之下的洞府。也没个围墙,一干陈设一目了然。
最后面的帘子应该是隔着床铺,往前一些是用书架摆了个拐角,里头有书桌笔墨,该是文房。对面则是堆放丹药的架子,也有桌子,看来是捣药炼丹用的。再往前直到两人脚边,皆是花草。花丛之上摆着秋千、躺椅之类的。最外面的桃树之下才是待客之处,丈许长的石桌也是浑然天成的茶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