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暮舟点着头:“我自然是我。”
钟离沁这才放宽心,“那就好,那就好!”
刘暮舟左顾右盼一番,见此时无人,迅速亲了钟离沁额头,然后嗖一声就不见了。
钟离沁忍不住翻白眼,这下是确定真的是他了!
人前的稳重背后,与寻常人家的丈夫没啥区别,男人喜欢干的事情,他一样不落!唯一不一样的,是刘大教主要顾忌形象,在人前想亲亲妻子都得先看看有人没有。
也是此时,钟离沁转头望向楼外楼。
“大罗神仙么?没骨头,祖师婆婆,帮帮忙吧!”
在钟离沁踏进楼外楼的一瞬间,刘暮舟的声音传遍了这块儿仅剩的陆地!
“战场上的人立刻退下各自去破境,我来守关!”
话音刚落,刘暮舟就出现在了点将台。
屋里就四个人,苏梦湫、姜玉霄、端婪、欧阳儒。
但在看见刘暮舟的一瞬间,四个人都愣住了。
而刘暮舟看着苏梦湫与姜玉霄脸上的疤痕,一步走过去,手指轻轻点在苏梦湫脸上,那怎么都消不去的伤疤,竟奇迹般的消失了!
苏梦湫小脸一皱,撇着嘴,声音带着哭腔:“你怎么才来?师父,傻小子没了。他让我再送他一双鞋,我没理他,我后悔了。”
刘暮舟只好轻轻抱了抱苏梦湫,嗓音沙哑:“对不起。”
苏梦湫使劲将眼泪擦在刘暮舟身上,而后深吸一口气,“没事没事,我就是……有点儿撑不住了。”
刘暮舟点了点头:“我知道,别伤心,我们有机会从头再来的。”
从头再来?苏梦湫愣了愣,却没等到刘暮舟的解释。
刘暮舟已经看向了姜玉霄,后者一句话都没说,咣当一声跪下。
刘暮舟这才没好气道:“你脸上的疤留着吧,显得有男子气概。”
此时端婪赶忙抱拳,下意识喊道:“教主。”
刘暮舟无奈道:“还叫我教主啊?”
端婪这才改口,“师父!”
刘暮舟再看向欧阳儒,此地他修为最低,但论头脑,恐怕比端婪都要强些的。
年轻人抱拳喊了一声教主,刘暮舟点着头答复:“你不错,当初没白让你跟姚山主一趟。”
然而此时,端婪轻声言道:“姚山主……已经没了。”
刘暮舟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知道了,你们也抓紧,能破境便破境吧,我去与杜湘儿聊一聊。”
然而下一刻,刘暮舟已经不见了!
天幕之外,杜钺与齐不归先后转头,两人几乎同时眯起眼。
因为……他们看不透刘暮舟了。
一道剑气在神仙阙前方向两边分散开来,杜钺望着那道屏障,咋舌道:“这剑气……我闯不过去。”
齐不归深有同感。
不远处的三位外乡人中,胖子忍不住骂娘:“这他娘的是人吗?作弊呀!”
黑衣女子点了点头:“谁说不是,这也太离谱了。一道剑气隔绝半座天下,又是一道阵法,困住了另外半座天下。”
颢天那位嘴角抽搐不已,望向齐不归,问道:“我们干啥来了?”
齐不归声音沙哑:“帮他拖延时间。”
胖子笑盈盈转头,望向黄天五人,叹息着摇头:“你们完了!”
然而其中两位紫袍却笑着说道:“为时尚早,诸位先压住高兴,看看再说。”
但此时的刘暮舟,已经踏上灵洲,在无数绚烂术法轰击之下,径直朝着杜湘儿的军帐而去!
杜湘儿站在军帐门前,望着那个闲步而来的青年,当即陷入了绝望!
拦他的可不是合道修士,而是刚刚调来的开天门呀!也不是那黄皮子,而是早就准备好的天罡地煞呀!
即便如此,一百零八人全力出手,连让刘暮舟步子略微停顿,他都做不到!
而下一刻,刘暮舟脚下轻轻一点,一道混沌涟漪四散开来!
前后不过十几个呼吸,神仙阙以西,只剩下杜湘儿一个十境之上的修士了!
身边的参谋、护卫,如同被烧光的纸张一般化作灰烬之时,杜湘儿身子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的第一句话是:“你……是人是鬼?”
刘暮舟面无表情,“都可以是,对你而言,我是谁取决于你觉得我是谁。”
杜湘儿怔了怔,回过神后,突然间笑了起来,笑得凄惨,笑得撕心裂肺!
“罢了,我做得最错的一件事,就是引你走上修行之路!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你动手吧。”
刘暮舟声音平淡:“我能给他们一个转世投胎的机会,也能给你。但……有时候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