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毛利兰笑着摇头,却悄悄将手机调成静音——屏幕上,服部平次刚发来的消息正疯狂闪烁:“和叶!我查到‘黑鸢’组织和二十年前神奈川连环失踪案有关!马上到酒店!有重要发现!!!”
而远山和叶已经站起身,将剧本郑重放进随身的帆布包。包侧缝着一条褪色的蓝色丝带,是小学手工课上她和服部平次一起编的“胜利之绳”。此刻,她指尖掠过那抹陈旧的蓝,却未做停留。
电梯下行时,她望着金属门映出的自己:马尾辫有些散乱,校服外套敞着,帆布包带深深勒进肩头。可镜中人的眼神,已不再是那个会因少年一句“笨蛋”而涨红脸的少女。
走廊尽头,练功房的磨砂玻璃门透出暖黄灯光。门把手上悬着一块木牌,新刻的字迹尚未上漆:
【千鹤特训区 · 严禁无关人员入内】
远山和叶抬手,推开了那扇门。
门后,渡边师范正擦拭竹刀。听见动静,老人头也不抬,只将一把崭新的、刀鞘裹着暗红鲨鱼皮的短刃放在剑架上。
刀柄末端,烙着一只小小的、振翅欲飞的银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