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的是——富泽财团安全部门主管,曾是上杉龙一在木叶村暗部执行“灰雁行动”时的搭档。那人左耳后有枚火漆烙印,图案是一只衔着橄榄枝的乌鸦。
“您让冲野小姐把MV拍摄时间,卡在首相演讲前四小时?”他问。
“不。”妃英理终于露出今日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笑容,“是卡在国土交通省审议会表决结果公布的同一分钟。”
毛利兰忽然想起什么,快步走向书房。五分钟后她捧着一叠泛黄的《朝日新闻》折返,手指点在1995年3月21日头版:“当年沙林毒气案发生前三天,奥姆真理教也在涩谷站做过‘心灵净化’街头布道……当时警方以‘未违反集会条例’为由未予驱离。”
屋内空气凝滞如胶。
上杉龙一缓缓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百叶帘。暮色正从新宿方向漫过来,将整条道玄坂染成铁锈色。他盯着对面大楼玻璃幕墙上跳动的电子广告屏——此刻正轮播着桥奈首相的竞选标语:“重建信任,始于足下”。
“岳母,您知道为什么奥姆真理教当年选涩谷站吗?”他忽然问。
妃英理没答。她只是伸手,将茶几上那罐倾倒的糖罐扶正。砂糖早已流尽,罐底露出一张折叠的纸条。她展开,上面是手写体字迹:“B3-7号通风井盖,松动。勿踩。”
毛利兰认得这字迹——是宫本由美。昨天她去现场协调志愿者时,特意绕到地下通道检查过所有井盖。
“因为这里是东京最‘透明’的地方。”上杉龙一继续道,目光仍锁在广告屏上,“每小时三万两千人次经过,监控探头密度全东京第一,但恰恰因为人太多,反而最易藏匿异常。奥姆真理教用改装过的自行车篮运送毒气罐,篮子底部垫了七层海绵减震——他们算准了监控死角在第三根立柱与第五根广告牌夹角处,误差不超过零点三秒。”
他转身,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枚银色U盘,放在糖罐旁:“这是东云建设今晚八点的施工日志备份。里面记录着他们计划用液压顶撑代替爆破作业,但顶撑设备参数被篡改过——实际承重上限比标称值低百分之四十三。”
妃英理拿起U盘,指腹摩挲着冰凉金属表面:“您什么时候拿到的?”
“今早六点十七分。”上杉龙一说,“施工队长在筑地市场买鳗鱼饭时,把U盘落在了酱油瓶旁边。我替他捡起来,顺手复制了数据。”
毛利兰呼吸一滞。筑地市场凌晨四点开市,六点十七分正是鱼贩们收摊、运货车排队离场的混乱时段。那里没有监控,只有刀光映着鱼鳞的冷光,以及空气中挥之不去的腥咸。
“所以明天……”她声音发紧。
“明天上午十点,冲野洋子MV团队将按计划进入B3通道拍摄。”上杉龙一语速平缓,“预计十一时二十分,首相车队抵达涩谷站西口。十一时四十五分,国土交通省审议会电话通知桥奈首相‘东云建设方案全票通过’。”
他停顿两秒,目光扫过三人:“而十二点整,宫本由美会带着二十名志愿者,举着‘请暂缓地下施工,保护百年排水系统’的横幅,从B3-7号通风井附近开始静坐。”
妃英理指尖用力,银戒边缘在掌心压出浅红印痕:“如果施工方强行进场呢?”
“那就需要毛利小姐帮忙了。”上杉龙一转向毛利兰,“您父亲今天下午三点,会收到一封来自东京地检特搜部的密函——内容是关于樱丘不动产涉嫌伪造建筑资质证书的初步调查报告。发件人署名,是您父亲在司法研修所时期的同期同学,现任特搜部第二课课长。”
毛利兰怔住。父亲从未提过这位同学。
“他去年在神奈川破获的‘白鹭制药’行贿案,”上杉龙一补充道,“结案报告里引用了您整理的十七份医疗纠纷档案。那是您大二暑假在东京地检实习时做的。”
毛利兰慢慢睁大眼睛。那些档案她确实整理过,但从未想过会有人记得。
“至于铃木园子……”上杉龙一嘴角微扬,“她今晚会‘偶遇’一位富泽财团的退休审计员。对方会告诉她,樱丘不动产上季度的现金流报表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