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油污的键盘、凌晨三点亮着的编辑室灯光,以及最后定格在镜头里的,一张泛黄的全家福:年轻的远山银次郎抱着襁褓中的和叶,警徽在阳光下灼灼生辉。
而此刻,米花町的雨停了。阳光刺破云层,照在毛利兰晾在阳台的浅蓝色围裙上,水珠滚落,折射出细碎的光。她伸手取下围裙,指尖抚过上面一枚小小的、几乎褪色的忍者徽章——那是上杉龙一昨夜悄悄缝上去的。针脚细密,藏在布料褶皱深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楼下,记者们的叫喊声再次响起,比昨天更响,更焦灼。
毛利兰没应声,只是轻轻将围裙叠好,放进洗衣机。
滚筒开始转动,水流裹挟着泡沫旋转上升,像一场无声的潮汐。
而就在同一时刻,东京地检特搜部的传真机发出刺耳的蜂鸣,一张张纸页自动吐出,墨迹未干,字字如刀。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