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渡边组长:龙一大人,忠诚啊(求追订)...(3 / 4)

沓A4纸。最上面一页印着烫金校徽,下方是二十个娟秀的名字与照片。他指尖点向第三行:“看这位,渡边凉子。她爷爷是秋田县大仙市的稻农,去年因中风瘫痪,奶奶独自照顾三年后离世。她志愿报名时说:‘如果当年有个人能教我奶奶怎么给爷爷翻身,她就不会累垮。’”

妃英理的目光停驻在那张略显苍白的面孔上。照片里女孩的眼睛很亮,像秋田雪夜里不灭的灶火。

“还有这个。”上杉龙一翻过一页,指着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孩,“佐藤优希。她母亲是菲律宾籍护工,在神奈川县一家养老院工作十年,去年因签证到期被迫回国。她申请书里写:‘我想让妈妈知道,她的女儿正在做她当年想做却做不到的事。’”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挂钟秒针行走的声响。滴答。滴答。像某种倒计时。

妃英理伸手抚平信封上一道细微的折痕,声音很轻:“园子知道吗?”

“知道。”上杉龙一微笑,“她说这些女孩的机票钱,从她明年生日礼物预算里扣。”

妃英理终于笑了。这次笑意真正抵达眼底,像初春解冻的隅田川,浮冰碎裂,水流奔涌。“那就出发吧。”她拿起桌上的保温袋,“我替你把今川烧送到机场。”

上杉龙一摇头:“不用。阿姨要留在这里,准备明天的记者会。”

“记者会?”妃英理挑眉。

“嗯。”他走向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夜风裹挟着东京特有的湿润气息涌进来,吹动他额前几缕黑发。“桥奈想用‘保护女性’当盾牌,我们就把盾牌焊死在他自己胸口。”他转身,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封面印着烫金标题:《日本农村孤独死现状白皮书(2023年实地调研版)》。

“明天上午九点,我会在国会记者会厅公布这个。”他指尖按在封面中央,“里面收录了三百二十七位独居老人的临终记录。其中一百八十四人,死亡超过七十二小时才被发现。最久的那个……”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墙上地图,“是青森县弘前市一位八十二岁的苹果种植户。邻居最后一次见他,是他拄着拐杖,往自家果园里埋了三颗苹果籽。”

妃英理没说话。她只是伸出手,稳稳接过了那份薄薄的白皮书。纸张边缘锋利,像一把未出鞘的刀。

窗外,东京塔的灯光忽然由暖黄转为冷白,仿佛整座城市正悄然切换某种模式。而在看不见的暗处,无数电话正在拨通,无数传真正在发送,无数份盖着不同印章的文件正沿着权力网络的毛细血管,奔向同一个沸腾的终点。

凌晨一点十七分,胡志明市新山一国际机场。二十个背着双肩包的女孩排成单列,护照在海关闸机前泛着幽微的蓝光。上杉龙一站在队伍末尾,黑色风衣下摆被南国夜风吹得轻轻翻动。他抬头望向电子屏上跳动的航班信息:NH836 东京→胡志明市,预计抵达时间:04:25。

屏幕右下角,一行小字无声滚动:【本航班已启用新型生物识别系统,旅客面部数据将同步传输至日本国土交通省数据库】

上杉龙一眯起眼。他知道,此刻东京都厅某间密室里,桥奈首相的幕僚正盯着同一块屏幕。他们一定在计算——计算这二十张年轻面孔,会在多少天后,变成新闻图片里与白发老人并肩站在稻田埂上的剪影;计算这些剪影,又会在多少周后,化作参议院选举投票站前,那一双双郑重按下民生党按钮的手。

风更大了。吹散了他耳畔最后一丝犹豫。

上杉龙一抬手,将一枚小小的银色U盘塞进安检台旁绿植茂密的花盆深处。U盘表面蚀刻着一只振翅的鹤,鹤喙衔着一株青翠的稻穗。

三小时后,当第一个越南女孩接过渡边凉子递来的日语入门手册时,她不会知道,这本薄薄的小册子扉页夹层里,藏着一张微型SD卡。卡内存储着三百二十七段音频——全是青森、岩手、秋田等地老人们用方言讲述的故事。有讲如何用稻草编蚱蜢,有讲昭和三十年的雪有多厚,有讲年轻时偷偷给邻村姑娘塞过一颗糖……

这些声音,将在未来三个月,通过民生党在三十个郡町设立的“记忆保存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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