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阀会议落幕之后,对其他人而言,忙碌的日子才刚刚开始,各项布局亟待推进,简直就是琐事缠身、分身乏术。
但对上杉龙一来说,却是渐渐恢复到了之前的日常,唯一不一样的是多了几分温情。
平日里,他...
“坏么?”毛利兰听到园子的疑问,只是轻轻笑了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从不离身的银质忍刀挂坠——刀鞘上浮雕着细密的雷纹,是上杉龙一亲手所刻,也是她唯一允许自己随身携带的武器。
“园子,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自民党敢把‘小招工’项目接过去?不是因为他们有多能干,而是因为他们算准了没人敢碰。”
她声音很轻,却像潮水退去后留在礁石上的盐粒,带着微涩而锋利的真实。
“他们算准了官僚系统不敢担责,算准了厚生劳动省怕舆论翻车,算准了地方自治体既缺人手又缺胆量……可他们没算准一件事——”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远山和叶绷直的下颌线、服部平次皱起的眉心、毛利七槻若有所思的垂眸、铃木园子欲言又止的嘴唇,最后落在上杉龙一安静注视她的侧脸上。
“他们没算准,这世上还有人,既不怕担责,也不怕舆论,更不怕把黑箱掀开砸碎。”
话音落时,海风正巧卷起她额前一缕碎发,月光下,那枚银刀挂坠泛出冷而沉的光。
服部平次喉结动了动,忽然开口:“龙一哥……你打算让山口组、住吉会、稻川会,一起往关西、九州、四国的渔港、码头、废弃货仓里塞人?”
“不止是塞人。”上杉龙一接过话,语速平稳,却像在宣读一份早已拟定的作战简报,“是建通道、立规矩、设中转站、配翻译、订体检流程、签三年雇佣契约——所有环节,全部由三方雅库扎共同监管,但最终执行权,交给一个我亲自指定的第三方机构。”
“第三方机构?”远山和叶脱口而出。
“对。名字已经注册好了——‘樱荫劳务协同组合’。”他抬眼,唇角微扬,“法人代表是贝尔摩德,监事是蕾切尔·浅香,实际运营者,是我。”
“……等等!”铃木园子猛地拍了下膝盖,“樱荫?这不是毛利家老宅后院那棵百年樱树的名字吗?!”
“嗯。”毛利兰点头,声音很轻,“小时候,爸爸总说,那棵树的影子,能护住整栋房子。”
没人接话。海浪声忽然变得格外清晰。
上杉龙一看着园子震惊的表情,缓缓道:“所以这次,我想让它护住更多人。”
沉默蔓延了几秒。远山和叶忽然低头,手指无意识绞紧裙角。她想起白天在海滩边,米拉公主转身离去时背影的孤峭——像一把未出鞘的刀,锋刃朝内,寒气却已刺骨。
“米拉公主的事……”她终于抬眼,“龙一哥,你也知道些什么吧?”
上杉龙一没有立刻回答。他伸手,从沙滩边拾起一枚被潮水打磨得圆润的黑色卵石,指腹缓慢抚过表面细密的天然纹路。
“维斯巴尼亚王室,近二十年只对外公布过三桩收养案。”他开口,语调平缓如叙述天气,“其中两桩发生在王储继位前,对象都是战乱孤儿,有完整档案与国际收养公证;第三桩,发生在十年前,地点是维斯巴尼亚与法国边境的修道院,当事人只有六岁,文件签署人是当时的樱女王,但签字笔迹……和她公开露面时的签名,存在毫米的弧度偏差。”
毛利七槻瞳孔微缩:“你查过原始档案?”
“不。”上杉龙一摇头,“是贝尔摩德。她去年以文化考察名义赴欧,在维斯巴尼亚国家档案馆‘意外’发现一批1998年封存的旧卷宗——其中一份关于王室医疗记录的附录里,夹着一张被裁去三分之二的B超影像胶片。残留部分显示胎儿头围数值,对应孕周为36周。”
“36周?”远山和叶皱眉,“早产儿?”
“不。”上杉龙一将那枚黑石轻轻放在掌心,“是足月剖宫产。而樱女王当年分娩记录显示,她生产于37周加2天。时间吻合,但——”
他停顿片刻,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