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逻辑,那些蜷缩在阴影中的女人,才真正拥有了走向阳光的资格证。
而此刻的东京,铃木家书房内,铃木史郎正将一份文件推给妻子:“民生党的‘新自卫队构想’提案,核心条款第三条,要求设立‘民间防卫顾问委员会’。委员名单里,京极真的名字排在首位。”
铃木夫人端着骨瓷茶杯的手顿了顿,茶汤里倒映着窗外盛放的樱花:“他答应了?”
“答应得比我们预想的更快。”铃木史郎翻开文件夹下一页,指着一行加粗小字,“您看这里——‘委员薪酬标准参照陆上自卫队二等陆佐’。史郎,他这是在用军衔买断京极真的未来。”
“不。”铃木夫人轻轻吹开浮在茶汤表面的樱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他是在用军衔,给京极真铸造一面盾牌。一面能挡住所有‘他配不上园子’的闲言碎语,也能挡住所有觊觎铃木家权柄的暗箭的盾牌。”
同一时刻,京都某间老旧道场里,一位独臂老者正擦拭着一柄锈迹斑斑的竹刀。收刀入鞘时,他对着空气低语:“守正出奇……好小子,你师父当年若敢这么用‘空’字诀,何至于……”
话音未落,檐角风铃忽响。老人抬头望去,只见一只白鸽掠过朱红鸟居,翅尖掠过初升朝阳,竟在空气中划出两道细如发丝的金线——那并非光影幻觉,而是高速振翅搅动气流时,偶然折射出的、转瞬即逝的彩虹。
而在东京湾某处废弃灯塔顶层,上杉龙一倚着锈蚀铁栏,凝视着远处正在试航的“青叶号”新型护卫舰。舰艏劈开靛青色海浪,浪花在正午阳光下炸成亿万颗碎钻。他摸了摸西装内袋里那张薄薄的体检报告单——肝功能指标栏旁,医生用红笔圈出两个异常数值,旁边潦草写着:“建议:避免长期接触有机溶剂及重金属”。
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报告单边缘,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像一柄薄刃,无声削去了所有阴翳。
海风浩荡,吹得他额前碎发翻飞。远处,一艘渔船正缓缓驶入港口,船头挂着崭新的“铃木海运”旗帜。旗面在风中猎猎作响,那抹鲜红,比初升的太阳更灼热,比未干的血更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