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席面为你庆祝一番!”
……
傍晚时分,桑承泽刚从床上爬起来,这一觉虽然只睡了一个多时辰,却让他觉得神清气爽,心情无比轻松,自然是因为王奎答应了他的请求,这使得他极其顺利地完成薛淮交代的第一个任务。
外面忽地响起小厮的声音:“三少爷,蒋大少来了。”
桑承泽目光微凝,随即平静地说道:“知道了。”
片刻过后,他来到前厅,一眼便见到神情略显沉肃的蒋方正,遂像以前一样开口招呼道:“蒋大哥。”
“承泽。”
蒋方正站起身来,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一番,歉然道:“此番是我对不起你。我没想到那位薛同知如此不近人情,不论我去府衙多少次都见不到他本人,最后我只能请宋参政亲自跑一趟,但是宋参政说你愿意留在府衙做事补过,所以他也无法强行将你带出来。”
桑承泽道:“蒋大哥,我们是什么关系?何必如此见外?”
“也是。”
蒋方正笑着点点头,继而道:“方才我听王舵主说,你打算让漕帮的兄弟偃旗息鼓一段时日?”
桑承泽坦然道:“没错。蒋大哥,薛同知不同于一般官员,我担心他会直接对下面的兄弟动手,而且……”
蒋方正见他欲言又止,不禁问道:“怎么了?”
桑承泽定定地看着他,脑海中浮现薛淮的分析和推测,迟疑片刻后说道:“蒋大哥,我觉得漕帮未必要和两淮盐商作对。”
蒋方正心中一沉。
早在宋义无功而返的时候,他就隐约猜测桑承泽身上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因为以他对桑承泽的了解,这个纨绔子弟绝对忍受不了那种身陷囹圄的处境。
时隔两月再次相见,他愈发确认宋义所言非虚,桑承泽和以前确实不一样,只不知这两个月他究竟经历了什么。
故此,蒋方正略显严肃地说道:“承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蒋大哥,我承认你以前说的那些话有道理,两淮盐协的成立确实损害到漕帮的利益。”
桑承泽敛去笑意,淡淡道:“可是后来我转念一想,漕帮的份子钱本就不合理,说好听是盐商们自愿交出的份子钱,其实这就是漕帮对他们的勒索侵占,没人愿意一直忍受。”
此言一出,蒋方正彻底怔住。
这还是那个只知花天酒地的废物少爷?
蒋方正此刻终于有些失措,盖因在他的计划中,桑承泽是一个很有利用价值的对象,如果不能将其始终捏在手心里,他就无法借助漕帮的势力给薛淮制造足够多的麻烦。
眼下棋子居然有了自己的想法,蒋方正又惊又怒,轻吸一口气道:“承泽,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薛淮手里还有你的把柄?若有你便直说,我们兄弟一场,做大哥的绝对会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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