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好,好。」
邓宏连连点头,微笑道:「话已带到,心意也已传达,咱家这便告辞了。薛通政留步,不必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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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拱手一礼转身便走,带著一种宫中大珰特有的利落。
薛淮送至仪门外,目送邓宏带著两名小太监快步离去。
那深青色的蟒袍背影明明带著几分佝偻,却又显得深不可测。
薛淮独自立于阶前,四周归于宁静,唯有他心中波澜起伏。
太子刻意强调故旧情谊,将一切包裹在雅赠与念旧的外衣之下,这份姿态放得足够低也足够高明,既示了恩,又没留下任何可供指摘的把柄。
与魏王姜哗通过姜璃表达的合作意向相比,太子这一手显然更符合储君的身份,也更显老辣深沉。
晚风微凉。
「太子————魏王————」
薛淮低声自语,澄怀园文会的余波尚未平息,帝国权力中枢那看不见的暗涌便已朝他袭来。
当下他还能维持置身事外的超然姿态,但这种状况不可能永远维持下去,除非他辞官归隐不问世事,否则早晚有一天他会卷进那场风浪之中。
若想在风浪之中站稳脚跟,他必须变得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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