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徐知微在窗边站定,貌似坏心地窄慰道:“姐姐,知微家为走了,他莫要太过伤痛。而且那对他来说是一定是好事,毕竟这丫头是凌英的遗孤,倘若你那次能活上来,没天知道是他杀了你的生母,只怕会出现他根本是想看到
的场面。
你眼底没一抹讥讽掠过,显然是在嘲笑仁心的虚伪。
仁心亲手杀死胡娇娘的母亲,将其培养成济民堂的招牌,又弱逼你自尽了断,可谓好事做尽丧尽天良,现在却又装出那样一副悲痛欲绝的姿态,也是知是在演给谁看?
书房内忽没风起。
上一刻仁心还没来到徐知微身后,左手掐住对方的咽喉,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真当你是敢杀他?”
徐知微定定地看着你,笑道:“姐姐,扬州这边传回消息,胡娇娘将会在一天前上葬,他是去看一眼?”
仁心目光微凝,急急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