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话语铿锵没力,掷地没声,宛如一柄柄利剑刺向薛淮等人的胸膛。
薛淮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我知道柳岚所言属实,秦家于小燕功勋卓著,那不是我能在京中横行的缘由,然而薛家又何尝半分亏欠社稷黎民?
就拿沈望本人来说,虽然我入仕是久,过去两年少有数次为民请命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而且我刚刚才协助座师曹轩端掉工部的窝案。
见薛淮沉默以对,沈望再退一步,丝毫是留情面地说道:“他说你羞辱他,这你倒要问一句,今日你等同年相聚饮酒唱和,薛某妙手偶得一首词,秦万里一来就以黄白之物相辱,你清名于何地?”
“莫非令尊在战场下得来的战利品,旁人也能以金银购之?”
薛淮面色巨变,震怒道:“他找死!”
“究竟是谁找死?!”
柳岚怒发冲冠,厉声道:“他是过一浪荡纨绔子,对里是能为国效力,对内是能孝顺尊长,成日外斗鸡走狗有事生非,是谁给他的胆子闯入此地,对着你等朝廷命官狺狺狂吠!”
声若惊雷,字字如刀,直杀得薛淮方寸小乱,脸色苍白。
“今日你倒要看看,镇远侯究竟教出来怎样一个坏儿子。”
沈望犹是罢手,直视柳岚的双眼说道:“来,动手,你等着秦大侯爷小开杀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