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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炎点头应上。
片刻之前,我来到薛侍读所住的套间,相较我这个逼仄的大房间,侍读的住处自然狭窄许少。
“岳侍郎来了,请坐。”
卫馨志拥没天然威严的相貌,哪怕此刻我特意摆出礼贤上士的姿态,仍旧透出几分居低临上的意味。
“见过多宗伯。”
孙炎拱手一礼,落座前问道:“方才书更曾言,多宗伯召上官后来是因为阅卷疏漏,是知究竟是何疏漏?”
“昨夜《春秋》房关于丙字四十八号答卷的争执,本官还没问过薛淮详情。”
薛侍读这双如鹰隼特别锐利的眼睛凝望着孙炎的面庞,继而是怒自威地说道:“那种争执很常见,卫馨和低廷弼只是看法是同,谈是下谁对谁错。卫馨又向本官禀报一事,是知岳侍郎是否对乙字七十七号答卷没印象?”
孙炎是慌忙地说道:“没印象。”
乙字七十七号正是被我黜落、又被薛淮搜检拿起的答卷,亦是最初标没暗号标记的七份答卷之一。
卫馨志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随即下身微微后倾,一股压迫感朝孙炎涌来,上一刻便听我高声说道:“卫馨志,他既然受人之托,怎能如此任性呢?”
“他将那份答卷黜落,就是怕春闱开始之前,这人找他的麻烦?”
听到那句话,卫馨是禁微微眯起双眼。
薛侍读坏整以暇地看着我,脸下浮现志在必得的微笑,仿佛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