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就范。”

陆知远皱眉：“薛兄，你怀疑林敬之的答卷，是柳?一手操办？”

欧阳点头：“极有可能。林敬之出身寒门，若无背景，难以登第。若能证明柳?幕后操纵，便可坐实舞弊之罪。”

陆知远沉吟片刻，低声道：“若真如此，那我们还需找到林敬之的真正答卷，以及他与柳?之间更直接的往来证据。”

欧阳缓缓道：“我已经派人暗中调查林敬之生前的行踪，以及他与柳?幕僚之间的书信往来。若能找到林敬之真正的答卷，便可证明他被调包。”

陆知远点头：“好，我愿助你。”

与此同时，柳?亦在暗中布局。他深知，范东阳与欧阳不会善罢甘休，必须先发制人。

他连夜召见心腹，低声吩咐：“立刻派人，将林敬之家中所有书信、笔记尽数销毁。若有可疑之人接近林家，立刻处理。”

心腹点头：“属下明白。”

翌日，林敬之旧宅果然被欧阳派人暗中监视。欧阳得知林家有人深夜出入，立刻命人跟踪，果然发现林家仆人将一箱书信送入柳?府邸。

欧阳心中一震，立刻命人尾随，试图截获书信。然而，柳?早有准备，派出亲信暗中监视，发现欧阳之人后，立刻命人将书信转移。

欧阳虽未得手，却已掌握林家与柳?往来的确凿证据。

他立刻将此事告知范东阳，并建议：“林家与柳?往来密切，且有书信往来。若能截获书信，便可坐实柳?舞弊之罪。”

范东阳沉思片刻，缓缓道：“此事需谨慎处理，若贸然行动，恐惊动宁相。”

欧阳点头：“我已命人继续监视，若有机会，必不放过。”

范东阳亦未闲着，他深知，若想扳倒柳?，必须掌握更确凿的证据。他开始暗中联络几位与宁府不睦的朝臣，试图联合更多力量，共同施压。

然而，宁相亦非等闲之辈。他察觉到范东阳的动向，立刻命柳?加快布局，准备反制。

“范东阳想借题发挥，那就让他付出代价。”宁相冷声道。

柳?点头：“属下已命人准备，只等时机。”

与此同时，朝中局势愈发紧张。太后虽表面镇定，实则已对宁相产生疑虑。她召见范东阳，低声询问：“范总宪，此案你可有进展？”

范东阳拱手道：“回太后，臣已掌握柳尚书与林敬之往来的证据，且林敬之答卷疑点重重。若能查出真正答卷，便可坐实舞弊。”

太后微微颔首：“好，那你继续查，本宫会为你撑腰。”

范东阳心中稍安，随即告退。

然而，他刚出宫门，便被人尾随。他心中一紧，立刻命人加强戒备。

与此同时，欧阳亦察觉到危险逼近。他夜宿翰林院，命人加强院中守卫，以防不测。

然而，柳?的反击，终于来了。

一夜之间，林敬之旧宅遭人纵火，林家仆人被灭口，所有书信、笔记尽数焚毁。而欧阳派出的监视之人，亦在城外被伏击，一死一伤。

欧阳得知消息后，脸色铁青。他知道，柳?已开始清理证据，且手段狠辣。

“不能再等了。”欧阳低声喃喃，“必须立刻行动。”

他立刻召集陆知远等人，沉声道：“林家书信虽被毁，但我们已掌握其与柳?往来的证据。若能在朝堂之上当面揭发，便可逼宁相与柳?陷入被动。”

陆知远点头：“好，我愿与你一同上奏。”

翌日，朝堂之上，欧阳与陆知远联名上奏，揭露柳?幕后操纵春闱、收受贿赂、与林敬之私下往来等事，并呈上林敬之旧友的证词，以及林家仆人被灭口前的供词。

朝堂之上，群臣哗然。

太后脸色微变，目光转向宁相：“宁相，此事你可知晓？”

宁相神色不变，缓缓道：“回太后，此事尚需查证，不可轻信一面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