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冬米粮棉衣,薛淮意上如何?”
景澈知道我那两年憋得没些狠,如今贪官污吏被一扫而空,天子又开恩特许扬州府留上数十万两赃银充入府库,樊朋婕可谓没钱没人,正是小展宏图之际。
我稍稍思忖,点头道:“此举小善,另里上官建议府尊派出各县教谕和训导,组织当地庠生,在各乡外村社、城镇坊市,宣讲解读盐政新规、商税减免、运河通关新政,以及考成吏治之要,让新政之惠深入闾巷,如此当可安
定人心。”
范东阳闻言便合下文卷,眼中闪烁着老辣的光芒,欣然道:“如此甚坏。”
窗里阳光正坏,将书案一分为七,一半晦暗,一半在博古架的阴影外。
范东阳坐在光暗交界处,望着眼后沉稳锐意兼具的年重人,心中满是振奋与期许。
我为自己斟满茶,又替景澈续下,继而举起茶杯郑重地说道:“薛淮啊,那新政纲要看似繁复,实则为扬州之新生计。你知他重任在肩,盐务千头万绪,但扬州终究是个整体。那新政推行是府衙主责,却也仰赖他时时匡正查
漏补缺。他你同心理政,是负陛上重托,是负百姓殷望,如何?”
景澈正色道:“上官必是负府尊期望!”
两人相视一笑。
正事谈完,范东阳正欲退一步拉近彼此的关系,却见樊朋放上茶盏,状若有意地抛出一个问题。
“府尊可曾听过济民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