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力点。
紧接著他指尖发力,以一种特定的角度和力道向上一撬!
「咔哒!」
一声轻微的的机括声响,在死寂的书房里清晰回荡。
那块沉重的青砖竟然真的被石震轻而易举地撬开一个角,他双手稳稳握住砖沿用力一掀,整块三尺见方的厚实青砖便被掀起来,露出下面一个一尺见方的幽暗空间。
一个通体漆黑没有任何纹饰的檀木匣子,静静地躺在暗格之中。
「嘶——!」
目睹这一幕的所有人,无论是支持陈锐的还是中立的,亦或是对薛淮行为有所质疑的,都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冷气。
陈锐看到那个匣子显露出来的瞬间,整个人如同被抽掉所有骨头,发出一声绝望至极的悲鸣,挣扎的力气瞬间消失,眼神涣散,口中喃喃:「完了————全完了————」
石震转身郑重地捧著匣子来到薛淮面前。
薛淮缓缓掀开匣盖。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十几双眼睛死死盯著匣内的物件。
只见匣子里面放著十余封书信,一枚小巧的青玉扳指,一个刻著「秦」字的铜符。
薛淮先拿起那块铜符,让众人看清上面的刻字,然后对几近瘫软的陈锐问道:「武安侯,本官若没有记错的话,当初成泰取信郭岩的信物便是这枚铜符。
据镇远侯所言,这是他府中旧物,但早已弃用改换新式铜符,他先前一直不解成泰是从何处得来。如今这枚铜符居然会出现在你书房内的暗格中,这算不算证据?」
陈锐面色惨白,一言不发。
赵魁见状大怒道:「陈锐,你我和镇远侯当年在宣大同生共死,都是过命的交情!想不到你竟然趁著镇远侯不防备,私藏他府中信物,又仿造嫁祸,你为何如此歹毒啊!」
杨振亦冷硬道:「武安侯,竟然是你陷害了秦帅!」
连陈锐在军中的故旧至交都如此表态,其他人看向陈锐的眼神更是充满鄙夷。
薛淮没有继续逼问陈锐,而是从匣中取出那些信件,一封一封地看著,最终挑出一封不涉及楚王的信件交给众人传看。
这封信的内容虽然措辞隐晦,但核心意思却昭然若揭,那就是兵科给事中刘炳坤已经发现三千营的情,陈锐要做的便是制造一次意外杀害刘炳坤,进而引发朝廷对三千营案的关注。
众人传看之后,书房内一片死寂,唯有陈锐粗重绝望的喘息声在回荡。
空气仿佛凝固成沉重的铅块,压得那十位身份尊贵的见证者喘不过气,他们脸上的表情在惊骇、难以置信与一种被巨大阴谋席卷后的茫然之间变幻。
「不!是假的!统统是假的!薛淮你栽赃!你陷害!」
陈锐如同被踩了尾巴的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