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掀开盖子再度确认,遂对秋蕙说道:「将这两个瓶子交给外面薛大人派来的护卫首领,你告诉他,青色为毒,可喂兵刃可从高处喷洒,中者必死。白色为解药,可以预先服用。」秋蕙没有多言,恭谨道:「是,姑娘。」
徐知微望著她离去的背影,没有理会一旁面露茫然的春棠,喃喃低语道:「你们既然要对付他,那我只能破戒。」
另一边,秋蕙拿出来的两个瓶子很快交到白骤手中。
按说今日是薛淮的大喜之日,他本该在薛府承担护卫重任,却出现在徐知微的宅子外面,这显然是薛淮的安排。
白骡无比郑重地将两个瓶子收好,旁边一名心腹秘卫上前好奇地问道:「白哥,这里面的东西真有那么厉害?」
「少问。」
白骡面色沉肃,最终还是解释道:「你以为徐神医只会救人?真论杀人的本事,我们这么多人加起来都比不上她!等著吧,要是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真敢在大人的新婚之夜搞鬼,他很快就会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连看一眼都会丧命!」
薛府。
随著薛淮不断在各桌敬酒,气氛变得越来越热烈。
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薛淮断然不能喝醉,因此崔氏让薛从特意准备了水酒。
即便如此,薛淮脸上的酒色也逐渐显露,这愈发显出他对贵客们的尊重。
「景澈兄,我们这桌怎么喝?」
工部虞衡司郎中葛存义笑吟吟地看著薛淮。
不待薛淮开口,葛存义旁边的谭明光便小声说道:「葛兄,若是今日景澈在我们这一桌喝醉了,你猜明天你会因为左脚先进衙署还是右脚先进,被沈阁老叫去内阁值房谈谈心?」
众人闻言皆笑。
这一桌在座的都是薛淮的同僚与好友,工部四司郎中齐聚,此外还有兵科都给事中赵豫等人。葛存义面色一窘,随即壮著胆子说道:「今日景澈大喜,多喝一杯又何妨?倘若阁老问罪,葛某一力承担便是!」
「葛兄果然还是这般豪气。」
薛淮适时接过话头,环视众人恳切道:「即便葛兄不提,今日薛淮也要和各位单独喝一杯,取酒来!」席间登时爆发一阵喝彩声,引来其他贵客充满善意的注视。
薛淮没有食言,与众人依次喝了一杯,然后又同他们简单聊了几句,这才走向对面的一桌。除了最重要的次席之外,薛淮后续敬酒的流程并未依照官职高低,而是依次前往,这个小细节赢得不少人的称赞,但是也有一些身份比较高的客人暗暗觉得不太合适。
比如薛淮面前的这一桌武勋。
魏国公谢璟身为大燕武勋之首,无论年纪还是地位都高出薛淮太多,两边又没太多交情,他自然不会自降身份出现在这个场合。
但他依旧派来自己的长子、后军都督府都督金事谢钧携重礼代父出席,这已经足够证明他对薛淮的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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