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
“大人……”
邬云起抬起头略显为难地说道:“二位,我要去见我的父亲了。”
“不是说要等到赢了赌约才去见的吗?”
如果不去辨别邬金赫话中的真假,他很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身体都被禁锢在了此地,若是连思考都被人束缚,那不是太憋屈了。
“有些事情还需要找他确认。”
阴蚀和玄玉见到邬云起已经打定了主意,就没有劝说而是询问邬云起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现在!”
也不等他们惊讶,邬云起便吩咐玄玉留下来看家,自己带着阴蚀出发。
此时在软禁邬雨落的院子里出现两位意想不到的客人,邬雨落专心致志打理着一株开放正盛的盆栽,完全没有搭理身后二人的意思。
邬子安和邬子求见到对方这副样子冷笑起来。
“你真是好兴致啊,”邬子安率先开口道,“客人上门,你就是这么接待的?”
邬雨落回头看去,毫无感情地说道:“客人?连人都不算,算什么客人。”
“你!”
邬子求刚要发作却被邬子安拦下,“听说你的儿子成为了少族长,好光荣啊,怎么少族长的父亲却落魄至此。”
一听到邬云起成为少族长,正在修理盆栽的邬雨落拿着剪刀的手也是一顿,“你们到底要说什么?”
邬子安和邬子求对视一眼,随后对着邬雨落说道:“昔日我们大哥杀了邬石成,而你为了给邬石成报仇又杀了我们大哥,按理说我们已经两清了才对,我们之间的恩怨就此放下如何。”
邬雨落面显怒容,愤怒使得他手上的剪子捏的变形。
“两清?当年你们追杀我的时候怎么不谈两清,现在见势头不对,竟然朝我摇尾乞怜来了。”
邬子求实在忍不下去了,对着邬雨落吼道:“别以为那个邬云起当上了少族长是有多么了不起,咱们兄弟联手也不足为惧——”
砰!
邬子求的话还未说完,院子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几人看着走入到院落内的少年,脸上的表情各有各的精彩。
“谁TM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