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政治裁决(1 / 2)



听到这,卡拉雷斯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刺骨的寒意混着霉尘味涌入肺腑。他最后看了眼那些在寒风中颤抖的平民,一位母亲正紧紧搂着怀中的孩子,眼神空洞地望着高高的拱顶。他又看向邱薇尔,她的侧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狰狞,仿佛已经与这石头的建筑融为一体。

“哈哈哈…哈哈”

突然卡拉雷斯笑出了声。但这明显不是开心的笑,而是一种掺杂着无奈、嘲讽和彻底领悟的苦笑。

“你怎么了?”邱薇尔疑惑地瞥了他一眼。

“没事,我…大概是有些着凉了吧”卡拉雷斯没有再看邱薇尔,也没有再看那些平民。转身迈步向大门走去,发出清晰的回响。

“将军,没事吧?”雷奥迟疑地叫了一声。

卡拉雷斯没有停留,也没有选择回头。只是抬起手,随意地挥了挥,仿佛在驱散一片无关紧要的烟雾。

他推开圣母院沉重的木门,外面冰冷的风瞬间涌入。光与暗在门口交割,他的身影也融入门外灰白的光线中,消失在巴黎阴冷的天空下。

教堂内,只剩下邱薇尔和她“人心堡垒”的计划,以及那座在战火阴影中沉默的圣殿。

同一时间,尼斯河畔也上演着几乎同样的剧情。

阴沉的天空压着尼斯河畔的泥泞岸滩,铅灰色云层裹挟着冰雨,将布列塔尼亚移民的哭嚎声全部揉碎在风里。杰西卡立于高坡,深蓝色军装下摆溅满泥点,她手中马鞭轻划,指向河对岸一片焦黑的庄园废墟——“三百年前,日耳曼人用火与剑夺走了我们捷克的土地;今天,该让他们尝尝被故乡河水淹没的滋味了。”

坡下,成群布列塔尼亚农民被武装士兵驱赶向刺骨河水。

白发老妪踉跄跌倒,怀中婴儿的啼哭瞬间被机枪上膛声切断。

“将军……我们种了二十年的麦田啊!”一名跛脚老汉试图冲向杰西卡,却被士兵一枪托砸进泥沼。杰西卡唇角绷紧,金色瞳孔倒映着河面浮冰的冷光:“记住,你们先祖把捷克人赶下河时,连婴孩也没放过。”

当一名日耳曼少年爬回岸边抓住杰西卡的靴跟,她俯身的动作竟带着昔日招待会上的腼腆弧度——直到少年被踢开时,人们才看清她眼中破碎的波西米亚国旗倒影。“你们当年给扬·杰式卡的追随者两条路:皈依天主或跳下悬崖!”她突然嘶吼,声音撕裂了平日的温婉面具,“现在,我至少给了你们游泳的机会!”

机枪火舌舔舐河岸的刹那,杰西卡想起蕾拉昨夜的低语:“仇恨是劣质燃料,但足够烧穿寒冬。”

她压住颤抖的指尖,任硝烟刺痛喉咙。当最后一声哭喊沉寂,副官递上热毛巾时,她已恢复冷静:“下一步作战计划,该送到了吧?”

远处指挥帐内,蕾拉玛露卡尔指尖摩挲着咖啡杯沿,电子沙盘上代表帝国军北上的红色箭头正与杰西卡的蓝色旗标交错。阿基德低声汇报河畔骚动时,她突然抬手切断通讯:

“我说过,休整期间非军情急报不得打扰。”帐帘掀动间,隐约飘来河方向的枪声,蕾拉却转身将地图比例尺放大——摩德瑞主力与鲁鲁修部队的坐标,才是她真正关心的棋局。

“杰西卡在泄愤?”阿基德欲言又止。蕾拉轻笑:“东欧领主们需要土地喂饱私兵,而我们需要他们抵挡帝国铁骑。至于道德……”她推开窗户,任由寒风卷走未尽之语。远方河面泛起的暗红,很快被湍流吞没。

“也明白了……”阿基德随即敬了个礼离开,但眼神中略显失望。

“你回来。”就在即将走出房间的时候,阿基德听到身后蕾拉叫住了他,这一声比刚才更清晰。

阿基德走回桌前,站得笔直,等待具体指令,脸上的表情已经调整回职业化的恭谨,但眼中仍有疑惑。

蕾拉抬起头,直视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传令后勤部门,以及就近的宪兵队。派人沿河岸搜寻,把那些被驱赶的、还活着的人,全部收拢起来。”她语速不快,仿佛每个字都需要从某种阻碍中挣脱出来,“设立临时收容点,提供最基本的御寒物资和食物饮水,进行登记。伤者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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