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三章 王玄策的消息(1 / 3)



见李世民特意交代,许元不由得笑了笑,举起酒杯跟李治碰了一下。

“太子殿下,这活儿可不轻松,这些种子,那是大唐未来的命根子。特别是那些刚推行了土地改革的地方……”

许元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那些分了地的百姓,正憋着一股劲想把日子过好。这时候若是官府送去这等高产神种,那百姓对朝廷的归心,可就不是几句口号能比的了。”

李世民闻言,猛地一拍大腿。

“着啊!”

“朕要的就是这个理!”

“地给了,种给了,若是还种不......

许元只觉自己像一具被抽干了魂魄的皮囊,软塌塌地瘫在虎皮上,连眼皮都懒得掀一下。可就在这副行尸走肉的模样之下,他脑子却清醒得可怕——不是在想兵部新报的幽州边情,也不是在盘算东都那批火药弩机的试射结果,而是在飞速推演:若此刻有人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立刻从这四人围困中择一而眠,他该选谁?选洛夕?不行,胎象虽稳,但六月有余,她腰背已沉,昨夜他不过多替她揉了半刻肩,她便睡得极不安稳,翻来覆去,额角沁汗;选高璇?她今晨刚奉命去西市采买安胎的阿胶与鹿茸,临出门还特意回眸一笑,指尖在他掌心划了个“三”字——那是她私下定下的规矩:每月初一、十五、廿三,雷打不动归她;龙音迦娜则正捧着西域刚送来的《医经补遗》抄本,一边用鹅毛笔蘸金粉校勘,一边哼着不知名的突厥小调,那调子婉转缠绵,尾音微微上挑,听得人耳根发痒,偏生她昨夜才刚在他耳边低语:“夫君,我记着呢,你说过‘调和阴阳’要循序渐进……明日,该轮到‘少阴’了。”至于兕儿……许元眼角余光扫过去,小姑娘正把脸埋在他小腿肚上,呼吸温热,发间还沾着一小片未化的雪绒花——她今早是裹着貂裘、踩着宫墙积雪翻墙回来的,守门的老兵跪了一地,求她别再爬了,她眨眨眼,只说:“姐夫答应过我,府里屋顶比太极宫的承天门还高,我得亲自验验真不真。”

正胡思乱想着,暖阁外忽传来一阵急促却极有分寸的叩门声。

“老爷,宫里来人了。”是管家许忠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一丝紧绷,“李公公亲自来的,说……圣人有口谕,即刻召您入宫,不得耽搁。”

屋内四人齐齐一静。

高璇剥橘的手顿住,橘瓣汁水顺着指尖滴落,在虎皮上洇开一小片深色;龙音迦娜合上抄本,湛蓝眸子里掠过一丝锐利,像草原上骤然竖起耳朵的雪豹;兕儿仰起小脸,腮帮子鼓鼓的,活像只受惊的松鼠;而洛夕,则缓缓合上账册,指尖在封皮上轻轻一叩,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去吧。”

许元如蒙大赦,一个激灵坐直身子,虎皮簌簌抖落几根金丝长毛。他顾不上整理散乱的衣襟,只匆匆抓起搭在屏风上的玄色鹤氅往身上一裹,转身时顺手捏了捏兕儿的脸颊,又冲高璇讨好一笑,最后目光落在洛夕隆起的腹部上,深深吸了口气,仿佛要把那温热的、安稳的气息全数纳入肺腑。

“等我回来。”他只说了这一句,声音沙哑却笃定。

话音未落,人已出了暖阁。

雪还在下,细密如尘,将整个长安城笼在一层灰白薄纱里。宫墙高耸,朱砂色在雪色里沉得愈发凝重。许元踏着青砖甬道疾行,脚下生风,玄色鹤氅在朔风里猎猎翻卷,像一面不肯降下的战旗。可没走多远,他脚步忽然一顿,猛地驻足。

身后,是许府暖阁里未散的暖香与笑语;前方,是巍峨宫阙投下的巨大阴影。

他忽然想起三天前那个雪夜——他悄悄溜回主屋后,洛夕并未立刻睡去。她侧卧着,一只手覆在腹上,另一只手轻轻抚过他散开的领口,指尖冰凉,声音却温软如春水:“夫君,你可知我为何执意让你去陪她们?”

他当时正埋首在她颈窝,含糊应着。

洛夕却轻轻笑了,那笑声里没有一丝酸意,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澄澈:“因为你不在的时候,她们夜里也这样,悄悄摸进我屋里,替我掖被角,给我换温热的汤婆子,听我说梦话里喊你的名字……咱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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