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冲我来,别欺负他们俩。”
田不凡掂了掂手里的西瓜刀,一步步往前逼近:“徐浪,你坏了我的好事,还敢处置我叔公的东西,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夜风突然变得凛冽,吹得田埂上的野草沙沙作响。
徐浪盯着步步紧逼的刀光,眼神却稳如磐石 —— 他知道,今晚这架,必须得接了。
“冲你来?徐浪,你也配?” 田不凡脸上的狞笑扭曲成一团,手里的西瓜刀在月光下划出刺眼的弧线,“你那个死鬼爷爷当年烧我叔公仓房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老的坏种,小的更不是东西,一家子都是扫把星!”
吴癞子在一旁跟着吆喝,唾沫星子喷得老远:“还有你那瘫在炕上的奶奶,当年看我堂哥吴波不顺眼,暗地里咒他早死,现在好了吧?报应到自己身上了!要我说,你家就该断子绝孙!”
“还有唐芊芊那个灾星!” 他像是想起什么,眼神淬了毒似的,“克死我堂哥还不够,非要赖在村里勾引你,等收拾了你,我就把她卖到山里去,让她这辈子都别想抬头!”
红毛趴在地上听得直咬牙,挣扎着要爬起来:“你们胡说八道!浪哥爷爷奶奶都是好人,芊芊姐也不是灾星……”
“闭嘴!” 田不凡一脚踩在红毛背上,疼得他嗷嗷叫,“两个烂梅毒鬼,也配替他们说话?等会儿就把你们的烂舌头割下来喂狗!”
徐浪握着扁担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他原本冷冽的眼神此刻像结了冰,声音低哑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骂够了?”
“骂够?老子还要……” 田不凡的话没说完,就见徐浪猛地往前一步,手里的扁担带着风声扫过来。
他下意识地举刀去挡,却听见 “哐当” 一声脆响,西瓜刀竟被扁担震得脱手飞了出去,虎口瞬间麻得没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