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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挣扎着爬起来,手忙脚乱摸口袋掏手机,手指抖得跟筛糠似的,连解锁都输错三次密码:“浪哥!救命啊!村口来了一群黑无常,长得凶就算了,还动手打人!我们俩快扛不住了,你赶紧回来!”
此时的徐浪正在诊所里帮徐才扶着药柜,锤子敲钉子的 咚咚声在屋里回荡。
前两天被砸坏的药柜,经过两人修补,已经能看出个大概模样。
徐浪刚把最后一颗钉子敲进去,手机就 嗡嗡震起来,看到黄毛的信息,他脸色 唰地沉下来,抓起墙上的外套就往外跑:“才叔,我去村口看看,你看好诊所,别让村民过来凑热闹!”
徐才手里还拿着螺丝刀,想拦都没拦住,只能对着徐浪的背影喊:“小心点!不行就先报警!”
徐浪的身影早消失在诊所门口,只留下一阵风。
村口的空地上,罗刚的手下正往村里冲,黄毛和红毛跟疯了似的,一个抱着壮汉的腿,一个拽着对方的衣角,被拖着在地上滑行,衣服都蹭破了,却死活不松手。
“不准进我们村!” 黄毛脸蹭得全是泥,头发乱得像鸡窝,却还瞪着眼喊,“我警告你们,再往前一步,我就…… 我就哭给你们看!”
红毛也嘶吼着,声音都变调了:“浪哥马上就来!他一拳能打飞三个壮汉,你们再嚣张,等会让你们跪地上唱《征服》!”
吴斌把玩着铁折扇,扇面上的蝎子随着动作晃来晃去,慢悠悠地说:“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徐浪不出来,那就先把这老槐树砍了,看他出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 嗖地冲过来,徐浪一脚踹在拖行黄毛的壮汉背上,壮汉 哎哟 一声惨叫,像个麻袋似的往前扑出几米远,摔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