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没对周文豪下手,这货怎么问这个?他淡淡说道:“你们走吧,只要没有下次,就还有救。”
周文豪不管自己湿哒哒的裤子,立刻爬起来跑到徐浪面前,再次跪下,满脸哀求与急切,语气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浪哥,我、我是真的不行……您之前说的对,您帮我治治吧!我家有的是钱,您要多少都行,只要能治好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此刻早已把对徐浪的恨意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对治愈缺陷的迫切渴望——这么多年他被这件事折磨得身心俱疲,四处求医无果,徐浪的话成了他唯一的希望。
徐浪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为了这事。
他淡淡点头:“你想治,我就能治。要治的话,就来向阳村找我。”
周文豪瞬间又哭又笑,激动得语无伦次:“浪哥!好的好的!我明天就来!我明天一早就去村里找您!”
他之前一直靠着药物和科技支撑,后来越来越依赖,三十多岁就不行了,四处求医都没有结果,如今听到徐浪能治,比中了彩票还激动。
之前对徐浪的恨意早已烟消云散,反而觉得两人是不打不相识——若不是这场冲突,他也不会遇到能救自己的人。
至于苏媚,他也彻底放下了,此刻他忽然明白,人不能一味放纵自己,得有正确的追求,他之所以落到今天这步,都是自己挥霍无度、逃避问题咎由自取,治好自己才是重启人生的第一步。
李达和李辉站在一旁,面面相觑,心里都在嘀咕:豪哥不会是被吓傻了吧?怎么还求着徐浪治病?他们不敢多问,只能上前扶起笑嘻嘻的周文豪,找了附近一家酒店匆匆住下。
而那些被钉子扎伤、掉进下水道的打手,只能互相搀扶着爬上街,狼狈不堪地报警求救,场面十分凄惨。
徐浪提着皮箱回到桃花园,天已经蒙蒙亮,杨琼还在熟睡,脸上依旧带着甜美的笑容。
他轻手轻脚地洗漱干净,处理好手臂上的伤口,才躺在杨琼身边,缓缓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