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木桩村的刘龙家门外,钟飞带着五个白衣大褂助手,还有村干部刘大牛,正使劲砸门,“砰砰砰”的敲门声震得门板都在响,活像土匪进村抢东西。
钟飞满脸戾气,一边砸一边吼:“刘龙!开门!赶紧开门!”
屋里,徐浪刚把刘龙老婆和孩子身上的银针全部拔掉,小心翼翼地收进医疗箱的酒精盒,正叮嘱刘龙:“等会我得回村拿药,还得把芊芊带来熬药,针灸只能缓解症状,吃药才能根治,这病拖不得。”
话音刚落,就被门外的巨响打断。
刘龙一听这敲门声,火气瞬间就上来了,撸起袖子就想去开门,嘴里骂骂咧咧:“谁啊这是?想拆我家大门是吧!有没有点素质!”
徐浪抬手拦住他,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心里已然猜到是所谓的专家一行人。
钟飞见门还没开,语气更差:“刘龙!我知道你家表弟来了!赶紧开门,不然我直接让人破门而入了!”
刘龙听到钟飞的声音,瞬间像被泼了盆冷水,刚才的火气立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紧张,手脚都有些哆嗦。
他可不敢得罪这些“专家”,可又怕徐浪被为难,一时间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眼神慌乱地看向徐浪。
徐浪微微点头,示意他开门,神色淡定,丝毫没把钟飞放在眼里。刘龙咬咬牙,硬着头皮拉开门,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原、原来是钟专家啊!是是是,我表弟来了,刚到没多久。”
钟飞身后的五个助手齐刷刷地站着,面色严肃,气场十足。
身旁的刘大牛穿着朴素的褂子,手里夹着根烟,慢悠悠地抽着,眼神里满是无奈。
他本就不想来带路,要不是为了求钟飞多给点药给老婆吃,他才懒得掺和这破事。
这些天他也算看明白了,这些所谓的专家就是来村里混吃混喝的,每天顿顿土鸡土鸭、山羊伺候着,病情却一点没好转,药也抠抠搜搜地给。
此刻见徐浪面生,心里好奇——他明明认识刘龙的表弟,根本不是这号人,却也懒得点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反正药也指望不上了。
刘龙瞥见刘大牛,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生怕他当场戳穿徐浪,手心都冒出了汗,暗自祈祷刘大牛别多嘴。
钟飞刚要开口质问,徐浪就率先往前一步,眼神冰冷,语气里满是质问:“你就是所谓的专家?我看你就是个狗屁专家!”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死寂。
刘龙一家惊得嘴巴都合不拢,刘大牛手里的烟差点掉在地上,连钟飞和他的助手们都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年轻人,居然敢这么跟“专家”说话。
钟飞回过神来,心里气得火冒三丈,却还想维持表面的客气,强装温和道:“这位同志想必就是刘龙的表弟吧?是不是门口的人拦着你不让进,你心里有气?你得多体谅我们,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全村人的安全啊!”
“滚你娘的!”徐浪丝毫不给面子,语气愈发凌厉,“为了大家好?我看你是为了自己的名声吧!就你这水平,再这么隔离下去,村里的人都要被你耽误死了,你就是个草菅人命的畜生玩意!”
“你敢骂我们专家?”钟飞的助手们瞬间炸了锅,个个满脸怒容,撸起袖子就想上前理论。
刘龙和刘大牛彻底傻眼了,心里直呼完蛋——徐浪这是直接硬刚专家啊,这要是闹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钟飞的肺都要气炸了,可他不敢当场发作,生怕露了马脚,只能强压怒火,装出威严的样子:“小兄弟,我是天龙市来的专家,也是你们县里领导亲自邀请来的!木桩村的病情十分严重,你再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就叫人把你捆起来送派出所!你这是严重诋毁我的声誉,还扰乱防疫秩序,要是造成不良影响,你承担得起吗?”
徐浪看着他一派胡言的样子,拳头都攥紧了,恨不得当场给他一个大逼斗,可他知道不能冲动,不能因为钟飞的无知坏了治病的大事,只能强压怒火道:
“你赶紧滚回去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