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忍不住搓了搓手,眼神里的期待都快溢出来了,那没出息的模样,看得徐浪无奈地摇了摇头。
徐浪看着两人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故意板起脸,作势就要关车门:“你们要是不想要,那我就拉回去了,刚好给农庄的人留着。”
“要要要!咋能不要呢!浪哥你可别反悔!”两人立马急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连忙冲上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像是抬什么稀世珍宝一样,一人捧着一坛酒,动作轻柔得生怕把酒摔了。
红毛还特意踮着脚,凑到黄毛耳边小声嘀咕:“别碰别碰,这可是好东西,摔了就亏大了,咱俩的‘性福’可都在这酒里了!”
黄毛也连忙点头,把酒紧紧抱在怀里,跟抱着自己的宝贝儿子似的,眼神警惕地环顾四周,生怕被人抢走。
徐浪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笑,从车里拿出医疗箱扛在肩上,转身朝着村里的诊所走去。
眼下村里还有不少乡亲等着看病,他得尽快回去接诊,可不能耽误了正事。
而黄毛和红毛两人,则小心翼翼地抱着酒,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心议论着,红毛走了没两步就累得胳膊发酸,对着黄毛急声道:
“快,换我抱会儿,这酒太重了,我的胳膊都快酸麻了!”
黄毛连忙点头,两人小心翼翼地交接酒坛,动作笨拙又搞笑,还时不时低头瞅瞅怀里的酒,生怕洒出一滴,一路欢欢喜喜地往村里走去,那模样,活像两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另一边,杨梅拿着徐浪提供的视频、录音和那截关键的火柴棍,快步走进刑侦队的临时办公点,将所有证据重重地放在桌子上,语气严肃又急切地说道:
“各位,这是重要线索!视频里的瘦子、小卖部老板提到的寸头男,还有这截火柴棍,大概率就是纵火案的核心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