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走到徐才家门口,一股淡淡的异味就飘了过来,推开门一看,徐浪更是哭笑不得:徐才居然躺在自家猪圈里,好在猪圈早就空了,没养猪,不然今晚就得跟猪同榻而眠了。
徐才蜷缩在稻草堆上,时不时砸砸嘴、翻个身,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才叔,醒醒,回屋睡!”徐浪喊了两声,徐才毫无反应,只能转身又把徐才扶了起来,硬生生把三个醉汉挨个弄进卧室,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们挨个安置到床上。
刚安顿好,红毛就皱着一张苦瓜脸,身子扭来扭去,嘴里叽叽歪歪个不停,声音又尖又委屈:“翠翠,你疯啦!拿钢丝球给我洗澡?疼疼疼……老子的皮都要被你搓掉了!这玩意儿是刷锅的,不是搓澡巾啊,你这是想谋杀亲夫是吧!”
黄毛也跟着龇牙咧嘴,五官挤成一团,手还下意识地在胳膊上乱抓,像是真的在忍受钢丝球搓擦的疼痛:“小梅,你咋也跟着瞎胡闹!学谁不好学翠翠,也拿钢丝球搓我?火辣辣的疼,我感觉肉都要秃噜皮了,再搓就露骨头咯!”
一旁的徐才也没闲着,翻来覆去地蹬被子,鼻子一抽一抽的,还使劲扇了扇手,含糊不清地嘟囔:“翠花,翠花!快别睡了,咱家是不是有人送猪来了?这味儿也太冲了,比以前老王家的猪还熏人!熏得我脑瓜仁子都疼,快把猪赶出去,别在屋里拉粑粑!”
说着还抬手在面前挥了挥,那嫌恶又慌乱的模样,逗得徐浪差点笑出声。
徐浪强忍着笑意,心想这仨人真是醉糊涂了,梦里都在瞎折腾。
他给三人各自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又细心地给他们盖好被子,心里嘀咕:明天这仨肯定得头疼欲裂,到时候少不了又哭丧着脸来我这儿要醒酒药,真是操不完的心。
安置好三人后,徐浪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一点半了,怕苏媚久等更害怕,不敢再耽搁,快步朝着2号民宿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