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从后视镜里瞥了眼车厢里的惨状,吓得咽了咽口水,肩膀忍不住抖了抖,满脸不情愿地苦着脸道:
“强哥,不是我不愿意带啊,你再仔细瞅瞅,他们四个裤裆那地方好像都在流血,这……这该不会是废了吧?就小诊所,连个像样的设备都没有,能救得活吗?”
张自强听完,脸上露出一丝冷意,眼神扫过车厢里的工人,语气沉重地警告道:
“你别管能不能救,带过去就行!他们的死活,跟你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我丑话说在前头,以后你们谁要是跟这四个蠢货一样,在外面不老实、惹是生非,就别跟着我混了,有多远滚多远!”
这话一出,车厢里的工人瞬间噤声,一个个低着头不敢吭声,心里暗自庆幸。
还好自己没跟着瞎掺和,不然现在躺车厢里的,就是自己了。
阿木也连忙点头哈腰道:“好……好的强哥,我知道了,等下就带他们去诊所!”
货车一路颠簸,好不容易赶到江城,张自强直接推开车门,连看都没看车厢里的刀疤男四人一眼,语气冰冷道:“我先回家了,剩下的事你处理好。”
说完,就拦了一辆出租车,头也不回地走了——他可不想跟这几个惹祸精扯上半点关系,免得引火烧身。
阿木看着张自强远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身边的几个工人抱怨道: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摊上这么个烂摊子!”
嘴上抱怨着,却也不敢违抗张自强的命令,只能和几个工人一起,费劲地把刀疤男四人从车厢里拖出来,直接扔到了镇上小诊所的门口,连句交代都没有,转身就开车溜了。
几人心里跟明镜似的,就刀疤男这情况,医药费肯定少不了,而且这钱大概率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谁也不想白白浪费钱,干脆眼不见心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