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苏媚乖巧地点点头,随即脸颊一红,眼神娇羞地看向徐浪,声音软软地抱怨:“小浪,你也忒狠心了吧!都不懂的惜香怜玉。”
徐浪正专心开车,没注意到她的表情,一头雾水地转头:“媚姐,我又怎么狠心了?我没做啥对不起你的事啊?”
苏媚看着徐浪一脸茫然的样子,脸颊更红了,娇滴滴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就是……就是昨晚,你那么残暴,把我折腾得够呛,今早我差点起不来床,走路都走变形了,现在腿还软着呢!”
徐浪听到这话,瞬间明白了过来,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脸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尴尬地解释:“媚姐,对不起啊!我……我昨晚听到你叫得那么大声,还以为你是让我……所以才没控制住。”
“你胡说!”苏媚听到这话,脸都红到了耳根,拿起小拳头,轻轻捶打着徐浪的胳膊,娇嗔道:“你坏死了!就会取笑我!”
车厢里瞬间弥漫着暧昧的气息,两人的笑声夹杂着打闹声,显得格外温馨。
而小山坡上的绿毛和白毛两人抽着烟,烟雾缭绕。
绿毛起身小便,看到路过的车牌是徐浪的车,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立马来了精神,从草丛里跳了起来。
随之绿毛拉着白毛来不及解释,急急忙忙地拦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师傅摇下车窗,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两位帅哥,去哪里啊?”
白毛脸色依旧阴沉,满脸的不愉快道:“绿毛,你干嘛!是打车回去吃饭吗?”
毕竟裸照被拍,还睡了大街,换谁心里都膈应得慌,压根没心情跟人客套。
绿毛连忙拉了拉白毛的胳膊,装作礼貌地回了一个微笑:“师傅,麻烦你跟紧前面那辆猛禽车,那吊毛骗了我哥的老婆去约会,我们要去抓奸!”
出租车师傅听到抓奸两个字,瞬间来了兴致,眼睛都亮了:“哟呵,还有这瓜?行,那必须给你们追紧了!放心,车费我只收你们半价,我最讨厌这种渣男了,浪女了,必须帮你们讨个公道!”
白毛听到此,才明白过来,他摩拳擦掌,心想,此仇不报非君子。
半个小时后,车子抵达京山脚下,这里人烟稀少,只有一个破旧的公告牌,上面用红漆写着:“山上蛇虫出没频繁,进入请慎重,出事后果自负”。
显然,这里是个无人管理的野山,来的人大多都是寻求刺激的冒险者。
即便如此,依旧有零星的人陆续往山上走,大多都是穿着瑜伽裤、身材火辣的美女,个个都背着登山包,看起来兴致勃勃。
徐浪先下车,绕到副驾驶旁,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地扶着苏媚下车,语气关切:“媚姐,慢点,小心点脚下。”
他看着苏媚依旧有些虚浮的脚步,心里忍不住有些愧疚。
苏媚开心道:“这样才对吗?还懂得怜惜美女。”
随之两人来到后备箱拿了两个苏媚特意准备的登山拐杖,和一个登山包。
开始登山……
而绿毛和白毛也在离徐浪的车一公里外跟着下了车,出租车师傅看了看四周荒凉的环境,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不太情愿地说道:
“两位帅哥,你们这也太远了吧?这荒山野岭的,连个人影都少,你们确定要在这里抓奸?得给我加二十块辛苦费,不然我可不干!都没有回头客。”
绿毛摸了摸口袋,翻了半天,只掏出二十块钱,他心疼地皱了皱眉,还是不舍得地把钱递了过去,硬着头皮说道:“师傅,就这么多了,你刚才自己说的打半折,说话得算话啊!”
白毛则是一边叼着烟,一边快速拿出手机,给龙哥发去了定位,还附带了一条消息:“龙哥,徐浪那小子带着苏媚进山了,这荒山野岭的,正是收拾他的好机会,你赶紧带人过来!”
发完消息,他心里美滋滋的——老天都在帮他们,这次一定要让徐浪付出代价!
出租车师傅有些不情愿地接过二十块钱,捏在手里看了看,怀疑地说道:“你们该不会是骗我的吧?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