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警队员们动作利落,迅速跳下车拉起警戒线封锁现场,神色肃穆如临大敌。
带队的刑侦督察队队长欧阳锋,身形挺拔、面容冷峻,一双锐利的眼眸扫过现场,周身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警灯的闪烁和车辆的轰鸣,很快惊动了附近的乡亲们,不少村民披着衣服、趿着鞋子,纷纷从家里跑了出来,远远地围在警戒线外围,踮着脚尖往里张望,脸上满是好奇与紧张。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这么多警车和救护车同时出现,一时间议论纷纷、人声鼎沸。
“我的妈呀,这是来了多少警察啊?四辆警车,还有救护车,这阵仗也太大了!”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大爷攥着拐杖,语气里满是震惊,不停踮着脚往里面瞅,“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回见咱们村来这么多警察,看来这次是真的动真格了!”
旁边一位中年妇女拉着身边的人,压低声音议论道:“可不是嘛!以前刘虎那伙人来村里捣乱,顶多也就来一两辆普通警车,这次来了这么多刑侦督察队的人,还带着这么多救护车,看来赵天雄和刘虎这伙恶霸,是真的要栽了!”
“早就该这样了!”另一位村民满脸激动,语气里满是解气,“赵天雄和刘虎仗着有点势力,在咱们村横行霸道、霸占土地,欺负咱们老百姓,这次警察来这么多人,肯定是要彻底收拾他们,再也不让他们祸害咱们了!”
还有些村民面露担忧,小声念叨着:“就是不知道徐先生怎么样了,刚才听说他中枪了,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啊!要不是徐先生,咱们村这次又要被赵天雄那伙人祸害惨了,也多亏了徐先生,警察才能抓着他们的现行!”
乡亲们你一言、我一语,有震惊、有激动、有担忧,句句都离不开警察阵仗大,这次动真格,感谢徐浪,议论声此起彼伏,却又都刻意压低了声音,生怕打扰到警戒线内的警察办案。
医护人员则提着急救箱快步上前,分工明确地为徐浪、张暴富等受伤人员紧急处理伤口,止血、包扎的动作有条不紊,不敢有半分耽搁。
可当一名医护人员走到赵天雄身边,看清他的惨状时,顿时吓得浑身一僵,手里的急救包“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连声音都在发抖:“这……这也太吓人了!”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赵天雄,只见他躺在地上,气息微弱、奄奄一息,一只眼珠子已然破裂,暗红色的血液顺着眼窝不停流淌,染红了半边脸颊,模样狰狞可怖。
他的一只手臂不自然地扭曲着,显然已经断裂,伤口处血肉模糊,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其他医护人员见状,也纷纷面露惧色,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眼底满是惊恐——他们从业多年,见过无数重伤患者,却从未见过如此惨烈的模样。
警戒线外的乡亲们看清赵天雄的惨状,也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议论声瞬间小了许多,眼神里多了几分畏惧。
“别愣着!快给他打强心针,保住他的命!”一名年长的医护人员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厉声吩咐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
几名医护人员连忙回过神,颤抖着捡起急救包,快速拿出强心针,接连给赵天雄注射了两支,又匆匆为他的断臂和眼窝做了临时止血包扎,全程双手发抖,不敢有丝毫耽搁,生怕赵天雄下一秒就没了气息。
徐浪躺在地上,小腿的剧痛如潮水般反复袭来,他却依旧眼神如钢、神色沉稳,目光落在身旁满脸焦灼的宋丹身上,缓缓勾起一抹虚弱却安心的笑容,语气温柔又坚定:“丹姐,别怕,都结束了,以后,再也没人敢来欺负你、欺负村子里的人了。”
刑侦督察队的队员们踏入现场的瞬间,无不被眼前的惨烈景象震撼得瞳孔骤缩。
地面上血迹斑斑,十几把西瓜刀、开山刀杂乱散落,锋利的刀刃上还凝着未干的血珠,在路灯的映照下泛着冰冷刺骨的寒光。
不远处的地面上,一把手枪静静躺着,枪身同样沾满血迹,透着致命的威慑。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奄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