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谧把染血的竹枪往地上一丢,“人都死了,再做什么,又有什么意义?”
王劭张了张口,却如鲠在喉,秋风吹过,让他如坠冰窟,不仅在于何氏的胆大妄为,还在于自己和王谧之间的关系,因李氏之死而破碎不堪。
换言之,王谧留在宅子里面的可能性几乎没有了,难道让他天天对着何氏和这个杀母仇人吗?
王谧对王劭想法心知肚明,开口道:“阿父,我记得刚才那局棋,应该是我赢了吧?”
“青柳出手,是我指使的,为阿母伸冤报仇,要找也是找我。”
“请阿父责罚不肖子,勿牵连他人,是生是死,儿绝无怨言。”
“但家法之后,就是国法了,我相信有司一定会对巫咒这类案子很感兴趣。”
这其实就是表明鱼死网破了,抖出去,大家一拍两散。
呼呼的风声再度响起,沉默笼罩了在场众人,王谧挺直身子,身上的衣服在风中随风抖动,他将手中的手帕放在胸前,带着漠然的目光看向王劭。
王劭感到王谧如此陌生,吹到身上的寒风如同刀子一般,将自己和王谧之间为数不多的羁绊丝线划断,破碎的线头化作满地落叶,再也无法回到树上。
他有气无力地抬了抬手,“你且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