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已经无法反驳,见状借坡下驴道:“何价”
王謐指著一排牙刷道:“其皆是手工製作,精选材料,颇为耗时耗力,根据材料和手艺不同,
价钱也不同。”
“这最为便宜的原木风格,有返璞归真之妙,使用猪鬃,一件一贯。”
“剩下的,则是马鬃兔毫皆有,雕清漆,名士提字的最为风雅,价钱自然也高,多有几十贯的,再高的便要议价了。”
士子皱眉道:“这么贵”
“我等虽是士人,但也不是轻易受骗的冤大头,你这所谓牙刷,和毛笔做法相似,我回去让匠人仿製,不也一样。”
这虽是討价还价,但还是说得有些过分了,他两个妹妹露出了不高兴的神情,想替王謐分辩。
王謐早就料到这种情况,毕竟要从士族手里赚钱,必然要有充分的理由,他便微笑道:“我之所以將牙刷卖到这种价钱,一是名士提字,二是我的香膏配方,是独特的。”
“两者皆难以仿冒,这便是我出价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