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不流则气鬱。”
“若辅助以定量的活动,可以固本培元,若是担心受风,在屋子里面也是可以的。”
“青柳跟我这些年,我也教了些锻炼体魄的法子,可以有空让青柳教小妹些动作。”
郗夫人点头道:“难为你有心了,我听小郎说,你在建康宅子里的时候,也是身体多病,现在看来,到了村里这些年,身体反而变好了”
王謐出声道:“正是,有些病,其实是不活动,导致体內病气鬱结而来,而若是体弱之人,过量活动,也有可能適得其反。”
“当初我经歷那场大病后,方醒悟人之根本,还在於自身体魄,便每日晨锻一个时辰,练枪一个时辰,风雨无阻,体魄才渐渐好了起来。”
郗夫人点头道:“在铺子之中,我观你的字体,一笔一划,有如战阵招式一般,便是因习武留下的痕跡吧”
王謐惊讶道:“阿母能看得出来”
郗夫人面露得色,“郗氏可是流民帅出身,人人习武,且王氏子弟以书法闻名於世,
我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你的字体中,有很多似乎经过千锤百炼的奇思妙想,但遗憾的是,你还没有將其融会贯通,留著不少斧凿痕跡,加上练武的习惯,导致笔画转折过於生硬,间架杂痕跡太重,所以书法只能勉强排到中下。”
“虽以你的年龄看,已经比同挤强太多,但以你身份论,却是差著些了。”
王謐大汗,出声道:“多谢阿母指点,这些年我將精力都到了对弈上,以后一定勤加练字。”
郗夫人笑道:“不用著急,人的精力有限,对弈一道,你有如此造诣,已经是极为难得,练字不是问题,王右军开始练字时,年纪也不小了。”
她露出苦恼的表情,“你的笔画衔接,是受了练武的影响,力气骨架犹有过之,但圆滑不足,偏偏我只能看,却不能帮你找出解决办法。”
“我倒是知道有人颇有个中心得,但我却是不太好去求她。”